哄睡了孩子,窗外狂風暴雨。和JL同學窩在沙發(fā)上,分享半塊蛋糕,戴著耳機看完了第一期歌手。
光良憔悴蒼老了好多,緊張與拘束,看著略心疼。溫文爾雅的無印良品,真不適合這樣交響樂加恢弘燈光的壯麗舞臺。光良還是那個光良,沉默和偶爾的無措都是熟悉的光良。三年前的同一個舞臺上,品冠帶著12把吉他唱著:“我最親愛的,你過得怎么樣?”不知不覺,他們也老了。
想起06年的冬天,儒西公寓樓旁,黑夜里一個女孩在唱《第一次》,濃黑的夜色里歌聲卻不凄清,溫暖夜課晚歸的心。
林憶蓮太迷人,二十多年前的歌放到今天、連心痛心碎的節(jié)奏都毫無障礙地跨越了代溝??吹侥切┎辉倌贻p的流淚的面龐,她們曾經歷了怎樣的青春,有過怎樣的故事,心里存過誰的名字…
擬把疏狂圖一醉。
忽然覺得歲月待我不薄。十多年前電話那頭不舍得說再見的那個人,依然坐在我的身邊。聽一首二十多年前的苦情歌,竟然絲毫的感傷也沒有。窗外的急風驟雨,深夜香甜(也罪惡)的cheesecake,還有隔壁房間里安睡的孩子。歲月靜好,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