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站在學(xué)校的天臺,向下望去,看見了很多人,我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我想這很好。天臺的風(fēng)很大,把本就凌亂的頭發(fā)吹的更加凌亂,不過我也懶得去打理,反正也不會更糟了。我的身邊站著一個惡魔,吃人的惡魔;他趴在我的肩頭,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像一個裹著腳的老太太,很煩。
惡魔:“這生活簡直太糟糕了!”
我:“你說的很對?!?/p>
惡魔:“所以,讓這該死的生活去見上帝吧!”
? ? ? 他說的很對,這真是該死的生活,我也很想讓這一切去見鬼,可是這也是件需要勇氣的事。這個時候,我的缺點就變成了明顯的優(yōu)點,懦弱的本性讓我只能呈呈口舌之快,做不出任何實質(zhì)性的行為。我想,我應(yīng)該感謝我的懦弱,至少在當(dāng)時救了我一命??窗?!我就是這樣一個無能的人,不敢活,也不敢死。
? ? ? 不可否認(rèn),我的生活一團糟??蛇@不是生活的錯,是我的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一切都開始變得很棘手,很出乎意料,我除了讓這一切變得更糟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我討厭生活,更討厭自己。
? ? ? 學(xué)不懂的數(shù)學(xué)題,寫不好的文章、做不好的家務(wù)、怎么也擦不干凈的黑板、跑不完的四百米,我好像是一個廢物,什么都不會;宿舍里住滿了蟲子,還總是會莫名奇妙的丟失一些東西、連圖片都加載不出來的網(wǎng)絡(luò)、九點半準(zhǔn)時斷電的無腦規(guī)定、夜里還會漏風(fēng)的玻璃窗戶、總是發(fā)霉的被子,還有諸如此類舉不勝數(shù),樁樁件件無一稱心如意,而我把這一切都?xì)w結(jié)于我的無能。
? ? ? 惡魔說的對,像我這樣的人為什么會活著,活著又有什么意義?不可否認(rèn),他是蠱惑人心的高手,便是知道這樣的說法存在紕漏,可還是信了,且深信不疑。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也是這個社會上的蛀蟲,除了啃食別人的勞動成果,沒有別的任何事情可做。
? ? ? 蛀蟲便是害蟲,活著沒有任何意義,就應(yīng)該死去??扇绻娴慕形蚁駛€蛀蟲一樣死去,到底也是不甘心的。我可以死,但一定不是以這種令人嘲笑的方式死去,我可不想到了土里,還讓人戳著脊梁骨唾罵,這不是我的風(fēng)格。
? ? ? 我死之前總得做些什么,不用很偉大,但至少很有意義,或者很有趣。這樣我真正死去的那一天,也有理由要求別人在我的葬禮上,說上一段簡短的悼詞,證明我來過;雖然活的失敗,可到底是來過了。
? ? ? 既然生活該死,那就和它戰(zhàn)斗到底,就算很痛苦,就算還是會輸,但至少戰(zhàn)斗過了,也算英勇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