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整理姐姐林晨的遺物時,指尖突然被西裝內(nèi)襯的細(xì)針刺破。血珠滲進(jìn)黑色布料,竟暈開一小片淡藍(lán) —— 那是姐姐獨(dú)有的香水 “深海淚”,只在重要場合使用。可警方說,姐姐是在獨(dú)居公寓的浴室里,因防滑墊老化摔倒身亡。
“姐從不穿西裝進(jìn)浴室?!?林晚盯著鏡中與姐姐一模一樣的臉,指尖的刺痛突然蔓延到心臟。她想起三天前視頻通話時,姐姐眼底的紅血絲:“晚晚,要是我出了意外,別信任何人。”
當(dāng)晚,林晚換上姐姐的西裝,模仿她的步態(tài)走進(jìn) “星芒” 集團(tuán)。前臺抬頭的瞬間,瞳孔驟縮 —— 上周才因 “意外” 去世的總裁特助,竟又出現(xiàn)在公司。林晚攥緊口袋里的錄音筆,那是從姐姐首飾盒夾層找到的,里面只有三十秒電流聲,末尾卻有熟悉的鋼筆敲擊聲:嗒、嗒嗒。
這是她們幼時的暗號,嗒代表 “危險”,嗒嗒是 “證據(jù)在書房”。林晚避開監(jiān)控,熟門熟路摸到總裁辦公室。書柜第三層的《資本論》里,藏著半張被撕碎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簽名處是姐姐的筆跡,日期正是她去世前一天。
“林特助,總裁在等你?!?秘書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林晚轉(zhuǎn)身時,看見玻璃門后,總裁陳景明正把玩著一支銀桿鋼筆,嘴角掛著冷笑。
她突然想起姐姐葬禮上,陳景明遞來的白花,花瓣上也沾著一絲淡藍(lán)。指尖的刺痛再次傳來,林晚緩緩抬起手,露出腕間與姐姐同款的銀鐲 —— 鐲子里,藏著微型攝像頭,正亮著微弱的紅光。
safe [無恙]:
陳景明推開門,銀桿鋼筆在指間轉(zhuǎn)了個圈:“林特助,你倒是比我預(yù)想中‘活’得更久?!?他目光掃過林晚的手腕,眼神驟然變冷,“那鐲子,是林晨的吧?”
林晚心臟狂跳,卻故意勾起唇角,模仿姐姐平日里的冷靜語調(diào):“總裁忘了?這鐲子是您去年送的入職禮物,說要祝我和姐姐‘雙生同心’?!?她邊說邊悄悄按動鐲子里的錄音鍵,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陳景明走到辦公桌后,拉開抽屜拿出另一半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紙張邊緣還沾著淡藍(lán)香水味:“林晨太貪心,非要拿星芒 30% 的股份,你說她該不該死?” 他俯身靠近,聲音里滿是陰狠,“那天我在她浴室加了點(diǎn)‘料’,防滑墊只是幌子,她摔下去時,還攥著這半張紙喊你的名字呢。”
林晚的指甲掐進(jìn)掌心,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總裁就不怕我把這些告訴警方?”
“告訴他們什么?” 陳景明嗤笑一聲,按下桌上的通話鍵,“把‘林特助’的‘遺物’拿進(jìn)來?!?很快,秘書抱著一個紙箱走進(jìn)來,里面竟放著與林晨公寓里一模一樣的防滑墊,還有一件沾著水漬的西裝 —— 正是林晚此刻穿的這件。
“你以為換了衣服就能裝成林晨?” 陳景明拿起西裝,內(nèi)襯的細(xì)針赫然在目,“這針是我放的,就是為了等你自投羅網(wǎng)?,F(xiàn)在,你和林晨一樣,都是‘意外身亡’的人了?!?/p>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名警察舉著證件走進(jìn)來:“陳景明,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陳景明臉色煞白,指著林晚嘶吼:“她是冒牌貨!是她陷害我!”
林晚緩緩抬起手腕,銀鐲上的紅光閃爍得更亮:“剛才的話,警察同志都聽到了?!?她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錄音筆,“還有這個,里面有姐姐留下的鋼筆暗號,以及你在葬禮上承認(rèn)去過姐姐公寓的錄音 —— 畢竟,只有兇手才會在白花上,沾著姐姐死前噴過的‘深海淚’?!?/p>
原來,林晚在來公司前,就把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的照片和錄音筆里的暗號發(fā)給了警方。她故意激怒陳景明,就是為了讓他親口承認(rèn)罪行,而銀鐲里的微型攝像頭,全程記錄下了這一切。
看著陳景明被警察帶走的背影,林晚走到窗邊,取下腕間的銀鐲。陽光透過鐲子,在地上映出兩個重疊的光影,像極了她和姐姐小時候手牽手的模樣。
“姐,你看,壞人得到懲罰了。” 林晚輕聲說,指尖的刺痛漸漸消失,只留下一片溫暖的觸感 —— 那是姐姐從未離開的溫柔守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