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荷
秋天還未進入尾聲,冬意仿佛在一夜之間席卷而來。隨著幾場雨的滋潤,氣候更涼了幾分,衛(wèi)衣穿起來就略顯單薄,風衣里面也要套著毛衣才能出門,走在大街上你也不能怪異路人早早的就穿上棉服,畢竟寒風才不會在乎人們是否寒冷。
秋天像一個畫家,拿起水彩筆把樹葉染成黃綠色,唯獨為冬青和雪松留下一抹翠綠。再過幾個月,就只剩光禿禿的樹干杵在道路兩旁。
冬天必不可少的四件套,熱氣騰騰的烤紅薯,香糯軟甜的糖炒栗子,豆沙餡的糖葫蘆,還有加了珍珠和芋圓的熱奶茶。每一樣都是冬季限定,只要擁有一件,就好像離冬天更近了一步。

還記得初中時,冬天起大早去上學,母親就會領著我和弟弟去早市街頭的包子鋪里吃早餐,早餐鋪子是用鐵棚子搭建的,里面擺著幾張桌子和舊長凳,去的晚了就沒地方坐,花五元錢買上一籠熱氣騰騰的肉包子,一籠里面有十個包子,再花兩元錢買一大碗糝湯,母親讓人家多拿一個碗分成兩碗,我和弟弟一人一半。小籠包皮薄餡厚,咬一口鮮嫩的湯汁在嘴角蔓延開來,豬肉和大蔥各自發(fā)揮優(yōu)勢,讓香氣充斥味蕾。再想起來依舊是回味無窮。糝湯是用濃濃的肉湯磕上倆雞蛋大火熬制而成,最后撒上姜絲蔥花和香菜提鮮,每喝一口滿滿的鮮香。我和弟弟大快朵頤,母親就坐在一旁看著我倆吃,我想讓母親嘗嘗味道,她每次都擺擺手說自己不餓,等我和弟弟吃飽后她就領著我們去學校上學。

學校門口有一個小賣鋪,中午會賣粥和塌菜煎餅,我會下課去里面買零食吃,一毛一片的大辣條,一毛一包的棉花糖,一毛一個的粘牙糖。賣菜煎餅的是一個中年婦人,中等個頭瘦瘦的,說話結巴,但干活麻利,塌的菜煎餅特別好吃,把韭菜胡蘿卜粉條雞蛋土豆絲和其他餡料放上油和各種調味料攪拌均勻,不一會一個菜煎餅就出鍋了,咬一口菜特別足,煎餅特別焦脆。只是偶爾會在夜市的小吃攤見過塌煎餅。味道早已經(jīng)不是童年那個味道,歸根結底是心境不再是小時候的心境。

早冬的暖陽照在身上,感受到來自太陽的溫情,陽臺上胖乎乎的大橘貓慵懶的打著瞌睡。冬天何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逝去是為了迎接更好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