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是準備找一些關于講述早起方面的書籍,卻無意搜索到這本《賴床》,名字不錯,但剛讀起來卻感覺似乎上了當,顯然他不是那一方面的書,他只是一本作者本人的隨筆集。
說實話,對于隨筆集我向來都是有點兒不感興趣,總覺得此類書籍有點兒東拼西湊的感覺,思維總是感覺跳躍和被打斷的,沒有那種一氣呵成的暢快感。但也這可能和自己內(nèi)心過于焦慮有關,或許對于真正喜愛此類書籍的人,在陰雨的午后,躺坐在窗戶前,挺著雨聲,可以細細的品味一個下午。
回到這本書,作者本身是寫詩出身,所以文筆自然是細膩入微,就練練生活中的一些諸如吃瓜,洗澡之類的小事都能描繪得妙筆生輝。而也有一些文學作品的點評文章,我卻沒有細看,這主要限于自己過于短淺的文學修養(yǎng),根本不是作者在同一水平,就談不上能有多少共鳴了。有人說江先生是國內(nèi)書評的最好的人之一,我雖然不敢隨便認同,但是書中最后的三篇《撕扇記》卻是讓我最為印象深刻。
《撕扇記》實乃江先生對蔣勛老師作品的點評。對于蔣勛老師我也不算陌生,蔣老師曾點評過《唐詩》《宋詞》,其作品《孤獨七記》、《細說紅樓夢》卻是被大陸民眾津津樂道,更重要他在美學方面也有頗深造詣,幾年前我也曾聽過他幾集《細說紅樓夢》的音頻,深感其文學解讀之精彩。然而,當今天看到江先生以嚴肅的學者身份來校驗書中的一些觀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書中有如此多的錯誤和漏洞,而且以史學出身的蔣老師竟然講歷史順序都講得亂七八糟,實在是令人驚愕不已,蔣老師自己寫完難度不看嗎,編輯社難道不校驗嗎?難怪江老師怒稱這些書籍是書中的三聚氰胺。
然而,更為可悲的是,當初年幼無知的我們,現(xiàn)在才知道我們也許可能只是盲目的跟從與接受,而不是愿意去沉淀自己,在如今知識信息爆炸的時代,也許這種現(xiàn)象更為突出,有一些人在臺上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而另外一些人在下面聽的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我并不是完全否定蔣旭老師,只是覺得他是一名不合格的學者,無論他從什么角度出發(fā)來講述作品,都不應曲解歷史,混淆視聽,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將一些錯誤傳教給別人實則就是在犯罪,而我這里也希望提醒自己和周圍的人,永遠對學習抱著慎重態(tài)度,切勿隨波逐流。
讀此書之前,我對江先生了解不多,雖然同樣處于西子湖畔,我甚至多少有些明白他為什么叫此書為《賴床》了,對于他這樣逆時代的學者來說,正如書中所言:“適度的懶惰,是人所擁有的最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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