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慌里慌張,又把我那受傷的手指狠狠地碰了一下,幾天來的休養(yǎng)功虧一簣,又腫紫起來。都說傷筋斷骨一百天,我這才幾天?。恳恢皇?,不方便的地方太多。晚上讓弟弟檢查下,他又給我重新包扎并且用了硬板固定住,雖說從看到治療都沒去醫(yī)院,家里有醫(yī)生很方便,可這疼,并不因為減少看病的環(huán)節(jié)而有任何的舒緩,總之那句話說得一點不假,做事不冷靜,總要嘗苦果!
開學前的第一次培訓,在松外的禮堂里舉行,老師們講得很精彩,時間也拉得很長,從八點半到十二點多,我的肚子也在唱著空城計,一到下課,大家都蜂擁而去食堂,可能都餓了。午餐吃的是鹽水蝦,紅色肉,豆角還有牛肉湯,可能是饑餓好下食,一直對滬菜清淡,還有點微甜很是不習慣,可今天卻都把他們吃完。有時說什么不習慣,不喜歡,想想恐怕都是矯情,還沒有餓到那個時候,還沒有無望到那個時候,背水一戰(zhàn),或
置死地而后生大概說的就是一切退路,選擇沒有的情況下,唯有咬著牙往前沖才是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