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囿

叫來福,咋樣?”
“來福?”
“嗯,希望它能給咱家?guī)睃c福氣?!?/p>
“荷花,這名字好聽哩?!?/p>
我媽聽到我們在那給狗取名字,也過來湊熱鬧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懷里的狗,輕輕的把它放在地上說到:“今后你就叫來福了?!?它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對著我發(fā)出類似“嗯”的聲音。
但是沒一會,就躲到了一個小角落靜靜的趴在那。我媽見我一直盯著來福,說了句:“隨它吧,它需要慢慢適應(yīng)這里,久了會親近你的
隔天一大早,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了幾口飯,便提著裝書的布袋子,往外跑。我得在小雪老師進(jìn)教室前,告訴她,小狗名字取好了,叫來福。
剛跑出家門口,來福便站在一旁看著我,眼神有點驚慌。估計是嚇到了,我沖著廚房喊了句:“媽,記得喂它吃的”便一溜煙的跑了。
到了教師,很慶幸小雪老師還沒來,便在教室外面等她。
“荷花,你咋不在教室里坐著?”
“我一會就進(jìn)去。小雪老師,狗狗有名字了,叫來福?!?/p>
“噢,好名字?!?/p>
過了一會,她又說到:“狗狗是我們一輩子忠誠的朋友,恭喜你,又多了一個伙伴?!?/p>
“又嗎?”
“對,小雪老師也是你的伙伴?!?/p>
她蹲下來,拉著我的手,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我的心房,瞬間溫暖燥熱起來。這種感覺,像奶奶還在世那會。
那天的課,我總感覺小雪老師一直在看著我,這使得我連開小差的機會都沒,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認(rèn)真聽課,不能辜負(fù)小雪老師對我的厚愛。
下課回家后,我飛奔的跑回家,一天沒看到來福,也不知道它是否適應(yīng)了這個新家。剛到家門口,小家伙警覺的跑了出來,竟沖著我“汪汪汪”的叫喚著。我有些不開心,來福一點都不像我的伙伴。
媽媽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摸了摸我的頭說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嚼幾口飯給它吃,它就記住你了?!?/p>
我點了點頭,這是我有史以來頭一天希望爸爸快點回家,這樣我們就能開飯,我就能嚼飯喂來福了。
等到開飯的時候,我夾了很多菜,迫不及待的跑到院子里找來福。往常爸爸最見不得我離開桌子吃飯的,就在我端著碗往院子跑的時候,他居然沒說半個字,我媽還在一旁說:“記得嚼飯喂它?!?/p>
有點不可思議,自從來福來家里之后,他們好像變了個人似得。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小雪老師來了之后,他們一改先前的嚴(yán)厲,變得和藹可親起來。相比之前,現(xiàn)在的他們更讓我有家的感覺。
她的方法還真湊效,自從嚼過飯喂來福,它幾乎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節(jié)點,坐在家門口等我回家。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把兩荷包蛋夾我碗里說到:“荷花,聽小雪老師說,你們明天大考。考的好的學(xué)生,會帶去縣里游玩一天,諾,把這荷包蛋吃了,明天考一百分,好跟著荷花老師出去見見世面?!?/p>
我大口吃著荷包蛋,默默的點了點頭。那是我頭一次一口氣吃了兩荷包蛋,就連我生重病那次,也只吃了一個荷包蛋。雞蛋在山里很金貴,一般很難吃上。雖然家家戶戶都會養(yǎng)雞,但生下的蛋,都會被拿去換錢補貼家用。
考完試交卷的時候,我心里預(yù)估了成績,覺著跟小雪老師去縣里的機會很大。果真,去縣城里見世面的名單里有我,沒有一點驚訝,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萬萬讓我想不到的,是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出發(fā)那天,來福死活要跟著我,迫于無奈,只好把它放到布袋子里,一路抱著它到縣城。在那里,我見到了很多大山里沒見過的稀罕東西,吃上了讓我心心念念的菠蘿和炒年糕。
正是因為那碗年糕,導(dǎo)致大家錯過了回鎮(zhèn)里的末班車。鎮(zhèn)上離大山,有很長很長的一段山路要走。只有坐上那趟車,我們才能在天黑前趕回家。這意味著,我們今天很有可能回不去了。
小雪老師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身上剩下的錢,遠(yuǎn)遠(yuǎn)不夠找旅館住下。她帶著我們,試圖在路口攔車,但停下的司機們,一聽我們大山的名字,無一例外的揚長而去。
沒有人愿意去到那座偏僻的大山里,因為實在實在是太遠(yuǎn)了,進(jìn)山容易,出山的話,得等到第二天天亮,沒人愿意做這樣的賠本生意的。
夕陽慢慢的躲到山那邊去了,已經(jīng)有幾個孩子在哭。就在我們絕望的以為,今天要露宿街頭的時候,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說是要回我們山見一個親戚,可以順便帶我們一程。小雪老師萬分感激的拉著我們上了車,然而,后面的兇險就從我們上車那一刻開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