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用輕功,蓮心也很快下山來,習(xí)武慣了,走路輕快。本想慢慢走,好好再欣賞一下這里的景色,無意中,就到了山腳。
為了行路方便,蓮心拿著父親過來時給的銀子,買了身男子的衣飾,換上。
十四歲的蓮心,已經(jīng)長高許多,換上男子衣服,隨即變成一俊秀的翩翩公子。
再過幾日,孟清風(fēng)也該來看蓮心了。只是,蓮心已等不及,要回家去看看。
在山下雇了一輛馬車,朝著百花谷奔去。
距百花谷二十里的地方是并州城,離孟家原府邸所在梧州城不太遠。往百花谷,必然經(jīng)過并州城。
當(dāng)馬車駛進并州城里的時候,正逢集會,異常熱鬧,馬車不得已減速慢行。
賣包子、油條、麻花、糖葫蘆等等的,玩雜耍的,唱大戲的,舞獅子的,充斥著街頭巷尾。
看此種情況,坐馬車行走并不方便。于是,蓮心下了馬車,付了錢,打算逛逛,出了城再搭一輛馬車。
從小到大,這樣的集會,蓮心幾乎沒參加過,很是新鮮。
邊走邊看,在蓮心的眼里,都很新奇。
走到一布料攤的時候,蓮心想著給姐姐們各買一批布料,也好做件新衣服。仔細挑選了下,給大姐、二姐、三姐分別買了粉色、湖藍色、淺紫色的料子,又在旁邊的首飾攤上給姐姐們買了些釵環(huán),正想著再給父親買雙鞋。
邊尋著鞋攤,邊往前走。
正在這時,聽到前面,有吵鬧聲,蓮心便趕了過去。
“各位官差,請放了我閨女吧,她才十五歲,您隨便要幾雙鞋都行,或者,您讓我這個老婆子做啥都行。您行行好吧?”一個穿著打了幾處補丁的婦人,抓著兩個官差的胳膊,哭似得說著。
只見其中一個官差,用力一甩胳膊,右腳一踹,婦人立即跌倒在地上,顧不得疼痛,掙扎著起來,再要去拉那個官差。卻沒拉著,又被另一個官差踢了一腳,又摔在地上。
“娘,娘,。”只見,一個年輕姑娘被那兩個官差捉著,動彈不得,卻傷心絕望的對著那婦人叫。
“他娘的,你這個老婆子,再跟著,老子一刀砍了你。看上你家閨女,算你這老不死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歡樂幾天,再給你送回來。你這不識貨的,壞了大爺好事,大爺就要了你的小命。”一個肥頭大耳、衣服奢靡的公子哥樣的人,指著那婦人說。
“大爺,您行行好吧,放了我閨女,我跟您做牛做馬都沒問題。”那老婦人掙扎了幾次,因為疼痛,爬不起來,索性跪在地上哀求。
“他娘的,老子,要你干嘛用?做飯?你太臟了,還不夠利索。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別再讓我看到你。我們走,良辰美景,不能耽誤?!闭f著,對那兩個官差打扮的人吩咐道。
那婦人不死心的往前爬著抱住那個肥少的腿,那個肥少氣的眼睛瞪圓了,抽出身邊一個官差身上的刀,就要朝著這個婦人砍下去。
“娘,。”那個年輕姑娘尖叫、掙扎著,要撲過去,無奈,官差的力氣,遠比她的大,只見她掙扎了幾下,再也動彈不得。
正當(dāng)那婦人閉眼等刀砍下去時,突然聽的刀“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那個肥少殺豬般的叫起來,“哎喲,哎喲,疼死老子了,是誰要害老子,你,你,去給我把他找出來,抽他的皮?!?/p>
敢怒而不敢言的百姓,圍了近一點看到,那肥少的屁股上扎了一個頭釵,深深的扎了進去。
“誰這么大膽,站。?!币粋€官差話未說話,便疼得蹲了下去。
瞬間,另一個官差也齜牙咧嘴的大叫著,并放了抓著那年輕姑娘的手。
那姑娘趕緊跑了開去,跑到那蹲坐在地上的婦人面前,要把那婦人攙扶起來。
“你們這兩個廢物,快把阻礙老子的混蛋找出來,把這個丫頭拽過來?!碧鄣牟恍校欠噬僖琅f不忘報仇、搶女人。
那兩官差貌似對肥少很害怕,忙忍著痛,起來去拉那個姑娘。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蒙面年輕男子,利索的給那兩個官差,一人一腳,并補了一個掃檔腿,那兩官差不提防,四仰八叉的甩了去。
“你,你,他娘的,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打老子的人,你,你,活的不耐煩了?!狈噬僦钢擅嫒肆R著,但聲音慢慢露出膽怯的味道。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帶著官差,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你這種敗類,就該下地獄。趕快滾,有多遠給本公子滾多遠,若是不想本公子,給你踢回老家,識相的,快滾,本公子還不想臟了自己的腳?!泵擅婺凶又钢噬伲鲃菀?,并一字一句的說著,帶著氣憤。
“你,你有種等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廢物,走?!狈噬傥嬷ü?,指著蒙面人,不死心的說,邊叫著那兩個衙役。
“你再多說一句話,小心本公子的釵把你的嘴縫上。”蒙面男子灑脫的說。
肥少和那兩衙役邊咕噥邊跑走。
圍觀的人群,漸漸的散了去。
“您沒事吧,快走吧,他們待會可能還會再搬救兵過來。”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蹦枪媚锔屑さ恼f。
“多謝公子,只是我們能到哪里去啊?”那婦人難過的說。
“快收拾東西,跟我來?!蹦敲擅婺凶诱f。
那姑娘迅速的收拾了下鞋攤,攙扶著婦人,跟蒙面男子走去。
拐進一胡同,“姑娘,可知這里是否能走到城外去?”蒙面男子問。
“這里通另一條街,那個不是集會的場地,安靜。”
“那好,我們走?!泵擅婺凶诱f著,也幫忙攙扶著婦人。
母女倆沒有更好的辦法,也相信這個蒙面人,必不會害自己,跟了去。
走到另一條街,那蒙面男子摘了面紗,攔了一輛馬車,把母女倆扶上去,自己也上了車。
“您住哪兒,我送您回去?!蹦钦嗣婕喌那蹇∧凶訂柲菋D人。
“我們家住并州和梧州交界的小村子,離此處也有十幾里地,真是謝謝你啊,年輕人?!蹦菋D人感激的說道。
那男子吩咐車夫迅速趕往婦人說的村子,并讓他繞開集會所用的街道。
“您是不是姓劉?是否認識孟清風(fēng)孟大人?”那俊秀男子待婦人穩(wěn)住后,問道。
“你怎么知道?十四年前,我在孟府做奶娘,自然是認識的?!蹦菋D人驚詫的回答。
“那您知道他家有個叫蓮心的小姐吧?”
“自然知道,四小姐是我奶大的,只是到她五歲上,孟夫人病逝,孟老爺遷居,我家里有事,不能跟著,才辭了工,回家?!蹦菋D人似乎記得很清楚。
“奶娘,您仔細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