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節(jié)
悅悅:老板,你的臉色好差啊,沒事兒吧?
我:沒關(guān)系,就是頭有點暈。
悅悅把手放在我額頭上。
悅悅:呀,好燙啊,好像發(fā)燒了。你趕快去休息一下??!
我:今天節(jié)目是關(guān)鍵一期,我要在一旁看著才放心,免得出岔子。
悅悅:可是……
我:不要擔(dān)心啦,幫我倒一杯熱水可以嗎?
悅悅:好吧……真是個工作狂。
我坐在辦公室看著一會要錄制的浪漫愛情主題的節(jié)目臺本,忽然想起了昨日同白起在一起的情景。
第二節(jié)
昨天下班后,白起在公司門口等我。
我:白起,等很久了嗎?
白起:剛到,這個給你。
說著白起遞給我一個袋子。我接過,疑惑地打開了。
我:網(wǎng)紅三明治!是我上次跟你說過想吃的那家!那家要排很久的!白起你是不是等了很長時間。
白起:這沒什么,剛好路過買的。嘗嘗吧。
想了想,我拿起一塊遞給白起。
我:白起,你先嘗嘗。好吃吧,驚艷吧?
白起:……是挺驚艷的。
我: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我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忽然變了臉色。
我:啊,網(wǎng)紅店真的是弄虛作假,一點都不好吃。
白起從我手中拿過三明治,照著我咬過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我:你覺得好吃嗎?
白起:不好吃,但不要浪費。
我:……那我們分著吃吧。
我們一邊牽著手漫無目的地逛著,一邊分吃著三明治,也不覺得三明治多難吃了,反倒心中甜甜的。路旁有流浪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歌,清亮的聲音,仿佛讓時光也變得甜膩起來。白起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著我。
我:白起,怎么了?
白起:……別動。
我:……
白起伸手,輕輕拂過我的嘴唇,我怔住了,像是有一股電流滾過了身體。
我:……白起,這是在街上。
白起:你想什么?我只是幫你搽掉嘴邊的面包屑。
我:……
我惱羞成怒,在纏纏綿綿的情歌里,臉一陣陣發(fā)燙,正想推開白起時,他一手卻緊緊箍住了我的腰。他定定地看著我。白起臉離我越來越近,呼吸相聞間,他炙熱的氣息淺淺拂過我面頰。咚咚咚,急促跳動的心跳聲,眼看他越來越近。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喉嚨一陣發(fā)癢。
我:阿——嚏——
白起:……你感冒了,我送你回家。
回到家里,白起為我量了體溫38.2,又去附近藥店買了退燒藥。
白起:來,吃藥。
我靠在白起懷里,就著他的手將藥吃了下去。
我:有你在真好。
白起:有我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白起俯身為我蓋好被子,我像一個大號蟬蛹被他裹了起來。
白起: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明天有錄影,就找其他人替班。
我:yes,sir.

第三節(jié)
雖然答應(yīng)了白起,但我第二天還是來到了片場。背著白起又偷偷跑來工作,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悅悅:老板,你想什么吶,笑的這么甜蜜。
我:我有笑嗎?
悅悅:有啊,笑得一臉春光燦爛。是想到誰了吧,想了就打打電話發(fā)短信什么的,以解相思之苦。
手機兩字一下提醒了我,被我遺忘的事。慘了,昨天答應(yīng)了白起早上要發(fā)短信給白起匯報病情,一忙竟然就忘記了,希望現(xiàn)在還來得及補救。我連忙掏出手機,絕望地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二十幾通來自白起的未接電話。
我:啊,我這個豬頭,怎么會把電話設(shè)置成靜音了。
我慌忙撥回去,電話卻沒人接。欲哭無淚,白起不是真的生氣到連我的電話都不愿意接了吧,我是不是要上門去負荊請罪。第二個仍然沒人接,在我準(zhǔn)備撥第三個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職員一:呀,好帥啊,這個帥哥是公司才簽的新人嗎?
職員二:你看,他穿著警服呢,不會是誰犯事了吧。
聽到警服,我抬起頭,便見站在入口處的白起。完了!白起找上門了!白起環(huán)視了一圈,視線準(zhǔn)確無誤地和我碰在一起,然后大步走了過來。
我:呵呵,白起,你怎么來了?
白起:這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
我:額……那個,不是這次節(jié)目到了關(guān)鍵期了嗎?所以……
白起:所以什么?
我抱著白起一只胳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白起,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看到我誠懇的態(tài)度,白起的臉色有些好轉(zhuǎn)。
白起:藥吃了嗎?
我:吃了。
白起:好,現(xiàn)在你跟我回去,好好休息。
我:白起,商量一下,節(jié)目錄制大概要兩個鐘頭,等結(jié)束了再回去,好不好?
白起:……

第四節(jié)
我還想據(jù)理力爭一下,哪知白起卻一把將我扛到肩頭。
我:啊,白起,你放我下來。
白起沒有理我,無論我怎么掙扎,他都惘若未聞,扛著我朝著大門走去。周圍傳來同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我被圍觀了……好丟臉啊,我威武霸氣的一面全毀了……
回到家,白起一把將我按在床上,眼神定定地看著我。
白起: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我:那個……白起,今天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我是手機開了靜音沒聽到。
白起:……是嗎?
我:而且,我今天去上班,是覺得身體好多了,沒什么大礙才去的。真的,白起,不騙你。
白起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我頭旁,用一種很曖昧的姿勢,將我困在床和他身體之間。我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心跳有一瞬間的漏拍??粗阱氤叩陌灼鸬哪?,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白起:昨天你欠我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我、我欠你什么了?
白起:……
白起把頭壓了下來,距離我唇一個指尖距離的時候,他又停了。
白起:想起來了嗎?
我的臉一瞬間燒了起來,突然想起了昨天那個被一個噴嚏毀掉的吻。難道……白起現(xiàn)在想要繼續(xù)那個未完成的吻?我一下子捂住了嘴。
我:白起,我是病人,那個……我不想傳染給你。
白起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絲毫不為我的話所動。我緊張地閉起雙眼……等了一會,卻覺得身上有東西覆蓋上來……
我睜眼,發(fā)現(xiàn)白起已經(jīng)直起身,仔細為我蓋上被子。
我:(窘迫)……
白起:好好休息,這是你欠我的。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為了不被他發(fā)現(xiàn),我用被子遮住半張臉,望著白起,點了點頭。白起伸出手在我的發(fā)頂摸了摸。
白起:下不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