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某次自由組團的旅游時認識A的。
那天,我們約好了三人成團一起動車南下廣州玩幾天,徐優(yōu)秀因為和我同住一個城市,于是便一起買了動車票同一趟車先出發(fā)。卿爽住在另外一個城市,只能提前上動車,在相隔著三十分鐘的路程碰面。
為了出行方便,我和徐優(yōu)秀早早地在網(wǎng)上預(yù)訂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民宿。民宿是閣樓復(fù)式的上下鋪睡床,三個人也不顯得擁擠。一切都在計劃范圍內(nèi)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我們呼吸著另一個城市的新鮮空氣,看著人來人往的陌生面孔如潮水般用來又如退潮般消失,仿佛嗅到了肆無忌憚的自由和張揚,于是被疫情工作壓的透不過氣的心情,也逐漸開始變的明朗和飛揚起來。直到我和徐優(yōu)秀坐在肯德基的小巴臺上等來了卿爽。
卿爽一身淑女長裙出現(xiàn)的那刻,我和徐優(yōu)秀正饑腸轆轆地狼吞虎咽著一根炸雞腿,她一來,我們?nèi)齻€人便興奮地如同三大軍隊會師成功一般恨不得來個大大地擁抱,用以慶祝旅游計劃第一步的成功。可還沒等想法付諸于行動,卿爽的身后便又出現(xiàn)了一個背著雙肩包的男人,約莫三十歲模樣,一米六幾到一米七的身高,中等模樣,這個人就是A。
看到A,我和徐優(yōu)秀一陣嘀咕,一邊用那種說好三人行呢的眼光審視著卿爽,一邊又曖曖昧昧瞅著A,覺得兩人之間非親非故出來一起旅游,關(guān)系可見一斑。但卿爽卻說A只是普通朋友,因為放假沒有地方去,聽說有組隊旅游的所以就央求著一同跟來。卿爽說我們不用理會A,隨意就好。我和徐優(yōu)秀對視一眼,露出一絲為難,畢竟提前預(yù)定的民宿雖然有兩張床,但是那都是上下鋪,連個隔開的門縫都沒有啊。難道要一起睡,我為難卻玩笑道。
A一聽,很是自來熟的笑嘻嘻地說,沒關(guān)系啊,我都可以,只要美女們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