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輕松的半古風小言情,暖暖的小文章,也愿你看后有個暖暖的好心情。

第一章
這幽州城啊,是個鐘靈毓秀的地方,尤其是美女如云啊。
我老娘就看破了其中的商機,開了一家叫做輕歌坊的歌舞廳。
每到夜里,輕歌坊是人流如織,載歌載舞啊。
培養(yǎng)了一些小姐姐,一顰一笑,迷人的很,舞姿也曼妙,連我這個女子,都要迷死在這溫柔鄉(xiāng)里。
由于這輕歌坊生意實在是太好,我老母親,就叫我去幫忙。
只因看我不學無術,只會在家浪費糧食,便索性讓我捧自家的飯碗,讓我當一名舞女,在旁邊伴舞的。
還叮囑我,不能攪黃她的生意,我左右尋思著這句話的意思。
幸好有個輕歌坊里面有一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姐對我說:“小主子,媽媽的意思是,你比較有氣質,坎當綠葉。”
我一聽這話就很高興了,知女莫若母,果然只有老母親懂得欣賞我。
而且當綠葉多好啊,襯托花兒的美,道德多么高尚啊。
為此,我這一干,就是五年。
第二章
這日我跳了舞后,想著閑來無事,去逛逛街吧。
逛街不買簡直就是喪盡天良,我看中了一只金簪子,特別美,特別心動。
當下一摸口袋,得了,一個銅板,被老板像趕蒼蠅一樣給趕了出來。
捧自己家的飯碗就是這樣,沒有升工資的,一年四季,就給我一些零花錢,但是這零花錢,趕不上這物價上漲啊。
為此,我跟我老母親提了很多次,她說,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需要什么銀兩。
確實啊,這話我真的沒法反駁。為此,我得找找兼職啊,賺點外快。
我走遍整條街道,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雖然沒有半點收獲,但是恰好,我遇到老熟人啊,正準備磕叨幾句。
他說:“你是誰?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我頓時就一臉懵逼了,眼前這個老熟人,幾乎是每夜都來輕歌坊捧場的,而恰好他來,我都是在臺上,這么久 了,就算我們沒有搭話,那至少也都相互混個臉熟吧。
他前半句還好,后半句說完,讓我一口氣頓時提不上來,差點當場嗝屁。
我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而后甩袖離開的背影,我第一次陷入了人生的迷茫中。
復又安慰自己道,自己這片綠葉,當的實在是太成功,把我們的領舞小姐姐,襯托得美名揚天下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也是正常。
但是我就是越想越氣,我想要證明,那個老兄他眼光不好。
我先后鎖定了經常來我們輕歌坊的老顧客,然后假借各種偶遇。
不得不說,結果真的是,超出我的預料。
踏馬的,居然沒有一個認得我。
我舞也不伴了,坐在窗臺前,思考著人間到底值不值得。
那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姐又跟我開導說:“哎呀,不就是不認得你嘛,這也沒啥,這也是一種技能,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我突然腦袋靈光 一現,對啊,這個技能,我可以用它來做兼職嘛。
我當即拍板決定,我要當俠盜,不僅可以劫富濟貧,還可以賺點小錢花花。
那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姐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直呼別沖動,千萬別沖動。
這次換我安慰她道:“往往商機就是在一瞬間,得抓住。而且這種當俠盜也是講究技術性的,不然得蹲大牢。我覺得我已經具備了這種技術性,就是我超級低的存在感。萬事俱備只欠東風?!?br>
這邊老母親的河東獅吼已經響起了:“仙仙,你死哪去了,快點準備伴舞啦?!?br>
我邊走邊回頭對著還在靈魂出竅的小姐姐囑咐道:“千萬不能聲張,替我保密,保密啊?!?br>
第三章
雖然是我的副業(yè),但是我覺得,每一份工作,都值得認真對待。
于是,我調查了這幽州城缺德沒人性但還很有錢的大佬,劫富濟貧的計劃,已經詳細的羅列了出來。
我吹了吹剛寫出來的還沒有干的墨跡,聞著一陣筆墨的清香,心中頓覺豪情萬丈,熱血沸騰。
“叩叩叩——”門外像是催命的惡鬼,我慌慌張張的將寫好的偉大計劃一股腦塞進柜子里。
“你還在磨蹭什么,客人都等急了?!蔽覠o視老母親的念叨,只覺得心中有一腔熱血,高興的只能用舞蹈來表達我的心情。
我這一場伴舞跳的特別來勁,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平常都不曾夸過我的老母親,今日我一下臺,終于欣慰的笑著對我說:“你今天很棒,今晚給你加個雞腿?!?/p>
各位看官,你們能想象,我的生活,是多么的悲涼了吧。
自力更生,刻不從緩啊。
我按照我的計劃進行著,老實說,第一次作案,我的心里有點發(fā)怵,沒想到,這剛出師,就讓我成功的盜走了一個年代久遠的青花瓷瓶,還順手牽羊拿到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
然后接二連三的,特別的順利,順利到我有點不太敢相信。
我看著手頭剛剛從當鋪換回來的銀兩,有點莫名的孤寂,哎,當俠盜一點都沒有挑戰(zhàn)性,枯燥的很。
我換上了接下來的演出服,剛剛登上臺,我就眼尖的發(fā)現了今日看臺上,有一個新面孔。
那人長身如玉,身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領口襄著金線,腰系著一塊玉佩,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長得特別好看,美男子??!
那雙狹長的眼睛,堅挺的鼻梁,還有那桃色的薄唇,連帶著拿著酒杯的手,都那么修長。
我在臺上暗送秋波,可惜我的技能實在是太強了,他撓是沒有任何反應,不由的有些氣餒。
下了臺還被我老母親臭罵了一頓:“死丫頭,你是眼睛抽筋嗎?”一眾小姐姐們都笑的肩頭亂顛。
我心不在焉的,眼見那個小哥哥邁步要離開,我頓時有些慌了,也顧不上其它,我匆匆下樓跟了出去。
這巷子七繞八彎的,累的我夠嗆,終于要追上去了,沒有想到他碰上了老熟人。我只好躲在一旁,等其它人走了,再上去勾搭。
只聽到那人對他說:“恒大人,一切都準備好了,新的糧草都被我們調換成了一批陳年舊糧,運到災區(qū),那些賤民有的吃就不錯了,山高皇帝遠的,不會查出來的。”
一道特別好聽的聲音,像是陳年酒釀的醉人嗓音回應道:“如此,甚好?!?/p>
腳步聲漸漸走遠,我徹底呆在了原地,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第四章
邊遠的南方水患成災,無數難民流落街頭,無家可歸。為了拯災一事,我們家的收入有三份之二都用來捐獻。
這個狗賊,我們家為了這些難民,省吃儉用的,吃個雞腿還得靠賣力跳舞換來。
可是這份辛苦,卻被如此踐踏,將生命視如草芥。
叔能忍,嬸不能忍,此時此刻,我俠盜不出手,誰出手。
我原本覺得這份兼職,它沒有挑戰(zhàn)性,本來決定金盆洗手了??礃幼影。€得再干一單。不將這個狗賊盜的傾家蕩產,我誓不罷休。
制定計劃什么的,我覺得不用了,上次計劃了,也沒有派上任何用場,輕輕松松的,就完成了任務。
人啊,難免偶爾會陰溝里翻船,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我看著團團圍過來的家丁護衛(wèi),心里頭想著死定了,這次肯定是要蹲大牢了。
只見得那日的美男子步履閑適的從屋子里走出來,那雙美眼瞟了我一眼,問道:“你是何人,來找我干什么?”
我心里頭一萬個暴擊,想著那天我拋媚眼拋到眼抽筋,他居然不認得我是誰。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了,我應該如何自救呢。
對了,我想了想,眼珠子一轉,做個哀傷的表情道:“大人,小女子仰慕您許久,故而冒昧前來,望大人見諒?!?br>
只聽到他那群圍著我的手下哈哈哈的大笑,紛紛恭維道:“大人,您真是魅力無邊啊,走到哪都有小姑娘心悅于您,這個還直接跳入圍墻來找您?!?br>
只見得他聞言嫌惡的瞟了我一眼,道:“念你是初犯,速速離去?!?br>
我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走在路上還有點恍惚,感慨自己真是命大。只是有點納悶,怎么今兒個,我那個技能,不靈了呢?
難道是出門沒有看黃歷,為此,我又挑了個特別好的黃道吉日,看著黃歷上寫著的:諸事宜。
我心里頭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又一次的作案,我小心謹慎了許多,特意挑了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這人還沒有摸到一片青磚綠瓦呢,只見得從四處舉著火把蜂擁的將我團團圍住。
那位大人在一隊人馬的護衛(wèi)下向我走過來。
“又是你。”他的聲音就像是千年冰封,萬里雪飄般的寒冷。
我縮了縮脖子,深吸一口氣,壯膽問道:“為何你們總是能這么快就發(fā)現我?”
我話一說完,其它人都哈哈哈笑得特別歡快,笑吧笑吧,把你們都給笑死得了。
最終,我被像丟垃圾一樣給丟了出來。
他最后送給我的那句話是:“原以為只是長的寒滲了點,沒想到腦子竟然還有些問題,今兒個,本大人大發(fā)慈悲,饒你一命,來人,把她丟出去?!?br>
第五章
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黃道吉日不行,我就挑個最差的,諸事不宜的。
奈何這次,真的是菩薩也救不了我了,看著那個美男子猶如一朵潔白的蓮花,化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鬼,對著他的手下冷血的吩咐道:“把她給我殺了,丟到亂葬崗里?!?br>
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際,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天而降,對著毫無防備準備將我滅口的護衛(wèi)放了幾顆煙霧彈,徑直攬著我的豬腰輕輕的飛躍過墻頭。
不知打哪來的一匹駿馬,我被甩到馬背前面,那人隨著落座到我身后,韁繩一抽,馬兒嘶啼往前奔躍前行。
云里霧里的,只覺得這人身上有種淡淡的檀香味。
這時我才真正的意識到,我的后背緊緊的貼在他的前胸上,溫熱的,帶著一股男子的陽剛氣息,令我突然老臉一紅,心臟砰砰的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馬背上的顛簸造成的。
身后的追殺聲已經絕塵而去。
他這才打馬緩緩的慢性,來到一處郊外的小酒坊。
這時我才看清了救我的那人,咦,老熟人?。?/p>
他就是在我一,二,三次作案那會,替我指路的人。
哎,要去打家劫舍居然還迷路了,說起來也是我這俠盜生涯的唯一敗筆。
今日見他一身黑色的勁裝,不同于當時替我指路那會穿的青色玄衣,溫文爾雅的,倒是添了一種神秘高貴的感覺。
我在馬背上笑著跟他打招呼:“嗨,真巧,我們今日又偶遇了。真是有緣啊。”
他愣了愣,有點呆頭鵝的感覺,過一會才回應道:“我救了你,你應該請我喝酒,下來吧?!?br>
聞言換我愣了愣,這分明是一只成精的妖怪,我居然會覺得他是呆頭鵝。
我這時認認真真的研究了他的臉,別說,跟那位兇殘缺德的美男子有的一拼,長得自然是不錯的,目若朗星,棱角分明,倌起的烏發(fā)更是柔順的令我嫉妒,還有此刻他伸出的手,白暫修長,手掌心的脈絡分明。
我抓住他的手從馬背上下來,想著來個戲本子里的,來個崴腳,然后順勢撲倒在他懷里,沒想到這偕油不成,反倒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差點屁股開花。
我氣得冒煙,他這邊一臉的無辜,想著偷偷占人家便宜也是我不對在先,只好訕訕的站起來,陪同他一起走到酒館里。
原本想著,面對如此一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我應該矜持,來個小酒杯微抿的,但是經過剛才的試驗,我想,既然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我也就不浪費那個時間了。
當即對著小二喝道:“小二,上大碗。”
“來咧,客官,您要的大碗?!钡晷《槔臄[碗上桌。
我倒出滿滿的一大碗,真心誠意的敬他一碗道:“多謝這位英雄的救命之恩,指路之情。我胡仙仙,先干為敬?!?br>
來這里喝酒的,都是比較粗礦的漢子,我這一碗下肚,只覺得腹中溫熱,氣血上涌,我突發(fā)的興起,當即起嗓唱道:“跑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其他人一聽,也都頓時來勁了,有的敲碗,有的拍桌,場面特別的帶勁。
我此時只顧得唱,沒有去注意我的救命恩人的表情,若是細看,可以看見他眼皮跳了跳,表情震驚。
這一高興,我就喝多了,暈暈沉沉中,似乎感覺額頭被人敲了一下,輕微的刺痛,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說道:“真是個不省心的笨蛋。”
第六章
我醒來時像只八爪魚一樣趴在一個陌生的床上,屋子里靜悄悄的,只剩下桌子上的香爐輕煙裊裊。
淡淡的檀香味,也就那人有這等高雅的品味。
左右看著沒人,我想著吧,大恩不言謝,昨天也請他喝了小酒了,這樣算報完恩了吧。
這人我感覺他挺有良心,道德品質也高,長得也風姿綽約,我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改天得介紹輕歌坊里的漂亮可人小姐姐給他。
昨晚一夜未歸,我老母親也不知道會不會打著燈籠四處尋我,邊找邊呼喊我的名字:“仙仙吶,你在哪里?為娘找得你好苦啊?!?br>
這樣一想,我連忙套上外套就往輕歌坊趕去,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感覺很多人都看著我竊竊的笑。
怎么回事,我今天的存在感怎么那么強,似乎遇上那個換糧的賊人后,我的行動就一直很不順,真是美則美矣,可惜是這人間的毒瘤,連我這個小可愛都被禍害了。
走進了輕歌坊,一眾小姐姐都表演了一夜,準備回房間歇息,見到我先是一愣,而后全部狂肆的大笑,跟我最親的貼心小姐姐連忙走過來道:“小主子,你怎么那么想不開?”
我愣頭愣腦的,想不開,我沒有啊。
“你自個瞧瞧吧?!绷硪粋€小姐姐拿了一個銅鏡給我,只見得那不甚清晰的昏黃鏡子里,一個隱隱約約的美人臉上,竟然被畫上了一只豬。
我氣得差點把這鏡子給摔了,一定是那人趁我睡覺,給我畫上的,虧我覺得他的好人,還想給他找個漂亮的媳婦。
我只覺得五臟六腑的火氣,滋滋滋,連腸子都快冒火了,我怒氣沖沖掉頭就要去找那個混蛋算賬。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人就赫然站在門口處,穿著一件玄色的長袍,手拿著一把折扇,確實是相當養(yǎng)眼啊,面對這么一張我毫無免疫力的臉,我都下不去手了。
就在這遲疑的一小會的時間,等我抄了家伙,我發(fā)現,我已經完全進不了他的身了。
一大群小姐姐們已經如狼似虎的撲過去了,平時的矜持和清高,統統都不見了,耳邊只剩下:“公子,公子……”此類的發(fā)嗲聲。
唉,我有點挫敗,虧我還想給他介紹媳婦呢,沒想到這家伙那么受歡迎。
此等傷感的情緒,令我突然沒了想要找他尋仇的興致。
第七章
我正準備回房間,只聽得他那如同冰山雪蓮的清涼聲在我身后道:“怎么,你就是如此對待你恩人的?”
一眾小姐姐都好奇的問道:“恩人?怎么回事,小主人?你們認識?”
我頓時心下一慌,我的副業(yè)可不能被我老母親知道,不然得扒了我一層皮。
三步并作二的走到他的旁邊,將他拽了過來,對著一眾探索的好奇小姐姐回應道:“呵呵,是這樣的,一日在路上差點被人劫色,幸蒙這位公子相救?!?br>
“哇,這是哪個缺德的呀,這么饑不擇食。”也不知道一眾小姐姐中,是哪個發(fā)出了這個聲音。
我:“……”
我拉著他進入了我的廂房后,順勢將房門給關上,完成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這眼前的大活人就在這,此時不算賬,更待何時?
我義憤填膺的怒問道:“你為何要在我臉上畫一只豬?”
“你不覺得這很可愛嗎?”他抬眸聞聲詢問道。
我頓時一噎,難道是這人的審美有問題,我還應該繼續(xù)討伐他嗎?
看著他無辜的呆萌臉,我真的有點莫名的愧疚感,只能壓下心里頭那股怨氣。
“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美人嗎?”他一撂袍,優(yōu)雅的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我聞言更加犯堵了,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我用著酸的不行的話反諷道:“就你這審美,還說要身嬌體軟易推倒的美人,你還是算了吧。找個一般的得了,別太挑剔。”
“你的意思是,找——你?”最后的你拉的老長,我的臉頓時不爭氣的紅了。
雖然他說的不算啥好話,但是在所有對我的評價:寒滲,饑不擇食,一般。
他是最高的評價了。
不對呀,我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呀?他他他,怎么知道的?
我驚疑不定。正想說話,窗臺下突然響起了敲鑼打鼓聲,我探出頭一看,居然是那個惡毒的像罌粟花的美男子,他被囚禁在了一輛囚車上,往日的高貴形象此刻邋里邋遢的,仿佛老了十歲。
我支著胳膊肘看著樓下那支長長的隊伍,感慨人生真是南柯一夢啊。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鉆進鼻孔,我會回過頭一看,不知何時,他站在了我身旁,斜靠在窗臺邊上,語氣古里古怪的問我道:“怎么?你喜歡那個囚犯?眼光真差?!?br>
我:“……”
他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嗎?自己自問自答了。
突然覺得心好累,我需要去逛街,疏解心中的郁悶。
就這樣,我今天逛街,還帶了條小尾巴。
第八章
我只能說,我這幾日可能是撞到掃把星了,我打劫的那家家主正堪堪迎面而來,還帶著一大隊的手下。
我這左右一看,得了,找不到逃跑的出路了,莫不成,真的得蹲大牢。
這余光一瞥,對了,不是還有我的救命恩人在,他武功還算高強,大約能保我一條小命。
我都為我的不要臉而唾棄,剛剛還對人家愛理不理的,此刻卻可憐兮兮的拽著他的衣袖,求呵護,求保衛(wèi)。
他眉頭一挑,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來人,又看了看我,非常有眼力勁的說道:“怎么,做賊心虛?”
我崇拜地輕輕點了點頭,真是神算啊。
就在這時,那家主竟然帶著護衛(wèi)從我這走來,并且沒有要錯身而過的意思,這是要來抓我了么?
我埋首在我恩人的手臂后,莫名的心驚膽跳。
只聽得那家主開口道:“黎晏兄,幸會幸會啊。”
“廖家主,真巧?!蔽揖让魅嘶貞?。
原來我救命恩人叫黎晏,我到現在才知道他的名字,之前幾次都是有話直說,莫名的覺得這個名字就是一片輕輕的羽毛,撓得我的心里莫名的一顫。
“這位是……”那位廖家主轉而看到我身上,眼神詢問道。
我露出一只眼睛瞄著對方,看到對方的女眷直勾勾的看著我身旁那只花蝴蝶,頓時賭氣回應道:“這位是我相公?!?br>
只覺得我身旁的那只花蝴蝶突然身上一僵,我連忙拉下他的身子,在他耳旁咬耳朵道:“幫幫忙,就這一次?!?br>
他深邃如同星辰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莫名覺得我有可能從今爾后,要栽在他身上了。
他笑著對著那廖家主說道:“這位是我夫人。”
廖家主笑了笑,帶著他的一眾隨從,和我們就此別過。
我喘了一口氣,只聽得黎晏開口道:“剛剛那位是幽州城有名的大善人,此次南方水患,廖家主出了不少的銀兩?!?br>
我頓時一臉懵逼,我踏馬的劫錯人了。
難怪我運氣好,感情是人家故意放水,果真是大善人啊,我感動的一步三回頭。
第九章
“我又幫了你,你怎么報答我?”我身邊那精的像是妖怪的家伙來討人情債了。
“不然,我繼續(xù)請你喝酒?”我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
“我的聲譽都被你毀了,你覺得請我喝酒就能補償我?”他反問道。
我摸不著頭腦,理不清他話里的意思,剛想問,他嘆息了一聲,生無可戀對我說道:“對我負責吧?!?br>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我豈能不答應,怕他想清楚就反悔了,連忙道:“好呀好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我沒發(fā)現的是,我身邊那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第十章
他想起他在輕歌坊喝酒時,隔壁傳來了一個豪言壯志要當俠盜的聲音,而且理由牽強,所謂的存在感低,他聞言只覺得好笑,為此,他跟蹤了那個傻缺的小丫頭。
他發(fā)現了她打個劫還迷路,真是個迷糊的丫頭,但是看到她把“贓物”當掉,卻轉頭將銀兩送進了貧民窟里,一分不剩,他倒有點佩服她。
后來發(fā)現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盯著恒升,卻被人三次抓了個正著,最后一次,看她有生命危險,他義無反顧的救了她。
醉酒了,也不省心,說要給他找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姐姐,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時氣極,在她臉上畫了一只豬,蠢笨如她。
也許,今天他的決定,也是匆忙的,但是他想,這只木訥得不行的小蠢豬,也許此刻,她并不懂得愛是什么,可能是看上他的美色。
不過無所謂,早日將她收下,細細教導,時光還很長,一輩子,他會讓她,愛上他的。
第十一章
我還不知道的是,身后那漸漸走遠的廖大善人,他的手下問他道:“那黎公子的夫人,不就是來我們府上打劫的那個?!?/p>
廖大善人想起黎晏拿著一個花瓶和一塊玉佩到他府上,對他托付道:“我夫人最近有個當俠盜的愛好,還望廖家主能幫忙配合演這一下,讓她過過俠盜的癮?!?br>
他照做了,果真,他夫人來了。
盜走了黎晏親自帶來的花瓶和玉佩,不由的感嘆,兩夫妻真是不謀而合啊,感情真好,年輕就是好??!
等我知道這一切真相的時候,看著在地上蹦蹦跳跳奔跑的娃,我揮揮手讓他過來,對他傾訴道:“寶啊,我被你爹騙了,才有了你,你以后可要孝順我啊,不然我虧大了。”
我話剛說完,只聽得我親兒子問我道:“娘,我為啥覺得是你騙了我爹,才有了我呢?”
我:“……”
就這樣,這就是我一小段俠盜生涯,引來大尾巴狼,甩也甩不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