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姥姥送回家,為期一個月的看護工作圓滿完成,感謝姥姥的辛苦付出。吃著火鍋雞,和老丈人小酌了半杯白酒。七點多吃完早飯,我就催杜佳收拾行李回家,八點多出發(fā),我先抱著孩子睡覺,很想問一聲我可以相信你嘛,不過認為杜佳還是靠譜的。 瞇了一小覺,醒來后杜佳問我辛集是哪?我說是石家莊的,她說地圖怎么顯示往那邊走?趕緊看看,好家伙,導(dǎo)航出錯了。出發(fā)時我說直接搜索,她非要調(diào)歷史記錄,結(jié)果最安全的方式反而出了錯,這一下子就讓原本很富裕的時間捉襟見肘。一開始我還挺生氣的,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往好的方向想想,還好是地圖上看到辛集,要是實際開到那里就慘兮兮了。 姐姐和洪哥遲遲等不到我,就先去上墳。我一路狂飆,到家也十一點多了,上墳回來就快十二點了。三大爺回來了,今天都在大娘家吃飯,三大爺還因為這個事情批評我,說我們智商高,情商有待提高。洪哥四點就從北京出發(fā)了,按照他的時間,即使去一趟石家莊也來得及趕回。三大爺帶來的五糧液52度,我第一口喝大了,爸爸連忙提醒我,這是酒啊,不是飲料,失態(tài)了,感覺這一桌子話,被我說了一半。 回家倒頭就睡,醒來后去蒸包子。我掙扎著起身,走了兩步,就歪倒在鍋臺邊。爸媽趕緊讓我歇著,他們自己干。我開始摳嗓子眼,吐出一些,爸爸說我喝的太快了,一杯半不算多,但不是這么個喝法,然后把泔水桶提出去了。包子出鍋,爸爸才去他的酒局,對方已經(jīng)打來四個電話。床上躺了半天才緩過來,晚飯只吃了一個半包子,沒有胃口,不管吃什么東西,肚里都空落落的,酒這東西,真不能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