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lǐng)居家里又亮起了光,但我知道,那不是你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窗外細(xì)雨霏霏,夜色漸漸在孤寂中沉落,寒冬已經(jīng)過去,回頭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我站在往日晨曦下,可是你又在哪?
時間總是會將人忘記往昔的記憶,我已經(jīng)不記得他是什么時候就在這的了,從我記事起,我家旁邊好像就住著一個奇怪的老頭,花白的頭發(fā),總是穿著上白下黑的一身衣服,破破爛爛卻異常干凈,一雙似乎從未換過的布鞋,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搞不懂。
月亮還掛在長空,雞還未鳴,每當(dāng)我出門,總會看見他手里拿著一本不知從哪里來的初中課本,迎著初升的紅日,在嘴里念叨著:“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比缓缶蜎]了下文,似乎好像他就會讀這一句,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日日如此,我搞不懂。
小時候,每當(dāng)我與父母起了爭執(zhí),我總是會跑到他家去,每當(dāng)他看到我,總是會喊一句:“小孩!”當(dāng)然,我也不甘心,我總會對著他喊一句:“老頭?!泵看嗡偸菚粴獾冒櫰鹈碱^。他沒有兒女,我也從未見過他去買過東西。但他有時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包零食塞進(jìn)我的懷里,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別讓你爸媽發(fā)現(xiàn)了。”我也喜歡坐在他身邊,他總是會把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初中課本又掏出來,一次又一次地念叨著:“跟我讀,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毙r候我也像鸚鵡學(xué)舌一樣,讀出來,但卻只有這一句,我也只能從他這里學(xué)到這一句,我搞不懂。
那是一個雨夜,雨下的很大,窗外充斥著雨聲,這陣陣雨聲占據(jù)了我全部的睡意,我在夢里醒的邊緣,不安地徘徊著,睡不著,鄰居家的燈還亮著。
第二天,那個怪老頭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迎著晨曦讀出他那亙古不變的古詩,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拿著鮮花哭喪著,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我很不解,因為我知道,他沒有兒女,但從那時起,我就從未見過這個怪老頭,我搞不懂。
人總是會長大的。我漸漸的知道了一些關(guān)于那個雨夜,雨下的很大,怪老頭走在街上,他的前方有個一個男孩在雨地里瘋跑,一輛卡車開了過來,不,是撞了過來,怪老頭一把推開男孩……
一聲春雷伴隨著閃電劃過天空,猶如晨曦的雞鳴,喚醒沉睡的大地,枯萎的花又結(jié)起了新的花苞,遠(yuǎn)方燕子也不知從何而來,“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花回來了,燕也回來了,可是你為什么不回來,我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