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是舅舅的女兒,名叫包子,從未上過學(xué),不是舅舅家沒錢供讀,真不知道舅舅為什么不送表姐去學(xué)校讀書。
舅舅家有四個小孩,兩男兩女,表姐包子排行第三,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妹妹,兩個哥哥都讀初中了,可不知道為什么舅舅卻從不送包子表姐去學(xué)校讀書,但去送了包子表姐的妹妹去讀書。
包子表姐五官長得挺標(biāo)準(zhǔn),見人愛笑,對人和善,性格溫柔,我問過母親包子表姐怎么不去讀書,媽媽說表姐人傻讀書也不會讀出什么改變來,?。”斫闵祮??我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呀,除了包子表姐比其他幾個表兄和小表姐厚道之外,我真的看不出來包子表姐哪傻了,難道老實敦厚之人就是傻嗎?雖然我想不通舅舅家給包子表姐定義的傻人不用讀書,但我想不通又能有什么用呢?只能是在心里同情表姐罷了。
包子表姐比我大5歲,在她18歲那年舅舅經(jīng)人給她說了一個婆家就把她給嫁掉了,婆婆家好象離我們家還是比較近的,表姐按照當(dāng)?shù)仫L(fēng)俗出嫁三天回娘家,而娘家會按照風(fēng)俗在女兒回娘家那天大擺宴席邀請親朋好友廣大賓客的,我這個人天生愛好奇,表姐回門宴客那天我跟著母親也去湊熱鬧了。
吃酒席的時候我跟著媽媽坐,是和表姐表姐夫坐一個桌子的,表姐穿了一件昵子中長大衣,是粉色的,腿上穿了一條藍色的通褲,腳上穿了一雙嶄新的平底皮鞋是咖啡色的,都說新娘子是最漂亮的,果不其然,我也覺得表姐是那么漂亮,剛吃完飯母親和桌上的客人們就坐在那里聊天,這時只見大表哥從外屋沖進我們飯桌邊指著表姐夫說“你若不把縫韌機的錢拿給我們,下午我妹妹就留在家里,不跟你回去了”。
表姐夫就一個勁地向大表哥求著情,說家里實在是拿不出一臺縫紉機錢了,已經(jīng)拿了幾萬元彩禮錢給舅舅了(九幾年的時候),大表哥才不聽表姐夫哭窮呢,嗓門越來越大,越來越野蠻地講著話,說著說著我就看到表姐夫哭起來了,我母親臉上掛不住了,覺得身為大姑的看到這樣的事情得過問一下,于是就問表姐夫到底怎么回事?表姐夫跟我媽媽講“大姑你來聽我說,我和包子結(jié)婚彩禮錢拿給了包子爸爸,包子爸爸除了給包子身上買了這一身衣服外,沒有再給包子一分錢的陪嫁品,把我們給的彩禮錢全部拿給包子的二哥結(jié)婚用,那可是我父母攢了一輩子的錢外加借的錢,我和包子結(jié)婚前的確答應(yīng)了給包子買臺縫紉機,但現(xiàn)在實在是拿不出錢了,也借不到錢了”。“我不管你這些,反正是不買縫紉機我妹妹今天就不能跟你回去,多久買了再過來接回我妹妹”,大表哥就一副醉熏熏的樣子瞪大眼睛站在表姐夫面前吼。
我不想讓母親去管舅舅家的那些爛事,因為母親沒有他們聰明,免得自討沒趣,當(dāng)天我跟母親回家了。
多年過去了,我在外地工作,母親也跟著我離開了老家,我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回過老家了,也就和那些老家的親戚失去了聯(lián)系,但母親卻經(jīng)常和老家打電話,聽母親講大表姐的娘家人都認(rèn)為大表姐是個傻子,不喜歡不愛見大表姐,大舅舅一家人欺負(fù)大表姐傻把大表姐結(jié)婚的所有彩禮錢用在了兒子結(jié)婚上用,因此大表姐的婆家人也恨上了大表姐,加上大表姐人老實,在婆婆家的日子也不好過,時間久了婆婆一家人也欺負(fù)大表姐,看不起大表姐,大表姐生了兩個孩子,頭胎女兒長得出奇地漂亮,象個洋娃娃,二胎是個兒子,俗話講一兒一女一枝花,是人生圓滿的實現(xiàn)了,大表姐的日子也隨著兒子的出生好過了很多。
有一句話叫人命苦了喝水都會噎著,大表姐的兒子在6歲那年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來不及搶救就死了,從發(fā)現(xiàn)到死好象就那么半天時間,兒子死了后婆婆家把怨氣全怪在大表姐的身上,大表姐的日子又開始難過了,大表姐開始了胡言亂語,自言自語,一個老實人在兒子莫名其妙死亡后不但得不到親人的安慰,親人卻天天黑臉和罵聲中又無力的抗,瘋了,本來就被人看不起的表姐瘋了就更加令人看不起了,婆家就更加欺負(fù)大表姐了,大表姐那漂亮的女兒冷眼看著自己的媽媽瘋了又無力幫助媽媽,不久也瘋了,別人都說瘋病還遺傳呢,要不怎么媽媽瘋了女兒也瘋了,瘋了后的大表姐被婆婆家越發(fā)的嫌棄了。
大表哥把大表姐接回了娘家,我聽說這件事后原以為是大表哥轉(zhuǎn)性了,知道心疼自己一奶同胞的妹妹了,哪知道母親告訴我,大表哥把大表姐接回娘家把大表姐以三萬元的價格賣給了街上一個老光棍,那個光棍是個瘸子,年齡比大表姐大十多歲,但出手大方,一次性給了大表哥三萬元錢,大表哥對外講說是替妹妹保管著這三萬元錢,但我們都清楚,這個錢肯定是肉包子打狗到了大表哥手上就是有去無回了,因為從太多件事情上我徹底看清楚了大表哥就不是個東西,心眼里除了錢那是六親不認(rèn)的人,除了錢那是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來的人,為了錢可以沒有一點人性。
現(xiàn)在聽說自從大表姐被大表哥賣給瘸子男人后,那瘋病是一陣一陣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