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軌男人的悔改

老王倚在床上,手里沒閑著,他一手叼著煙,一手劃拉手機,好生愜意。

兒子小虎上小學五年級了,放了暑假孩子就開始念叨:“班上的同學好多都去參加夏令營了,我也要去!”兒子隨爹,做事情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老王拗不過他,遂了兒子的心愿。

老婆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地出了門,此時家里只剩下他一個人,難得的清凈。

微信一條一條發(fā)出去,他心情不錯,笑得肆無忌憚。

忽然,門“轟”的一聲關上了,老王心里罵了一句,“這婆娘,抽什么邪風!”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他的眼睛仍然在屏幕上打轉。

“啪!”一個厚厚的信封被重重地扔在了老王旁邊的床頭柜上。老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你有毛病吧!搞什么搞!”

老婆雙手叉腰,怒目圓睜,眼神能殺人,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放下手機,怯生生地打開了那個信封。

“老婆,我錯了!老婆,我再也不敢了……”老王把頭磕得像搗蒜,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哭得聲淚俱下,讓人動容。

那是關于老王獵艷的一組照片,記錄了他從大街上詢價到酒店開房的全過程,鐵證如山,他只能認賬。

就像葛朗臺愛錢,楚留香愛酒,林黛玉愛哭,老王愛嫖。

老王是縣城機關的一個小科長,四十多歲的年紀,形象全無,厚厚的板油捆綁在肚子上,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像只鴨子。眼見升遷無望,他索性放縱自己,開始學著享受生活,幾年的功夫他便養(yǎng)成了三大愛好:捏腳,唱歌,找失足婦女。

在外邊玩的多了,身體自然被虧空,每逢勉強舉事,老婆免不了抱怨,就像地主婆數(shù)落交不起租子的佃戶,老王笑笑,“到歲數(shù)了!

世界上沒有能藏的住尾巴的狐貍,也沒有能包的住火的紙,有一次他正摟著姑娘往酒店走,被老婆的一個小姐妹撞了個正著,老婆找了個信得過的小兄弟,一通蹲點、跟蹤、抓拍,沒費多大功夫,老王就現(xiàn)了原形。

臥室里,老婆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眼睛里不住地噴射著火苗,看樣子不好好安撫,整棟樓很可能被夷為平地。老王身上像是篩糠,兩只手左右開弓,一個勁地抽著自己的耳光,嘴里念叨著:“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是鬧下去,我職務不保不說,咱家的日子也就完了……”他抓住了老婆的軟肋,綿里藏針地拋出了殺手锏。

老婆拉開了老王惺惺作態(tài)的雙手,狠狠地賞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后送給他響亮的一個字:“滾!”老王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夾上被子乖乖地窩到了沙發(fā)上。

老王被抓住了把柄,徹底被嚇破了膽,他洗心革面,準備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接連幾天,他準時下班,洗衣做飯,包辦了一切家務,老婆鐵青的臉漸漸有了血色。

這一天,老王有個應酬實在推脫不掉,一伙人吃吃喝喝到七點多。飯店離家不算遠,他打算走路回去。

回家的路上要經(jīng)過一個公園,老王對這個公園太熟悉了,這是他以往獵艷的場所。公園不大,人流量卻不少,靠近河邊的位置有幾個女人在附近晃悠。

老王低著頭,徑直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大哥,等一下!”一個甜糯的聲音攔住了老王的去路,他心里開始“撲通撲通”亂跳,這種開場白對他極具吸引力,他對此無法抵抗。他慢慢抬起了頭,眼前的這個女人二十多歲,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她身材高挑,中人之姿,卻勝在皮膚白皙。按照老王以前的標準,這種人是他的首選,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身邊布滿了老婆的眼睛,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婆的監(jiān)視之下,他不得不夾著尾巴,好好做人。

老王沖著那個女人擺擺手,腦袋晃得像撥浪鼓,肉墩墩的腮幫子隨著他的腦袋左右搖擺。

女人悻悻地走開了,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老王沒走幾步,他身后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大叔,我們這款治療脫發(fā)生發(fā)的產(chǎn)品很適合你,你了解一下!”

他猛一回頭,他看見女人手里拿著一瓶像洗發(fā)膏一樣的東西,她正努力地向一個老頭兒推銷著。

老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那里稀稀疏疏地殘留著幾根堅挺的頭發(fā),用不了多久它們也將離他而去,老王心里一陣悲涼:嗯,是該考慮考慮我的頭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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