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準七點,沒有鬧鈴響,他從床上坐起。身邊的女人,蜷縮在被窩里,也已經(jīng)醒了,只是沒有起來,閉著眼。他看著她,還是那個模樣,精致的小臉,細彎的眉,高挺的鼻梁,肉嘟嘟的小嘴。這么多年,幾乎沒有改變,不過,他也沒有去真的思量。這些,時間是知道的,她是知道的。
該起身了,昨日朋友就已經(jīng)約好,要打牌,要打一天的牌,那個朋友在電話里興奮的樣子就像一個餓極的人突然看到一碗煮好的肉。打牌就打牌吧,周末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玩法,無非釣魚、小游。
他在衛(wèi)生間洗漱的時候,她也起來了。睡意朦朧的樣子,一頭凌亂的雞窩發(fā)。“周末不多睡會呢,又不上班?”聽著她坐在馬桶上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岸亲由系娜庥侄嗔耍氲矫廊菰喝p一下。”她打著哈欠。等他搭理干凈要出門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對著鏡子描眉、涂口紅?!按虬绲眠@么精致干啥?!彼槺銌柫艘痪??!澳悴幌胗湍?,我也不想惡臭呀?!眱蓚€都笑了。他捏了下她的屁股。
“跟單位上的幾個老搭檔約好了打牌,晚飯你來嗎?”“不了,我晚上也跟姊妹伙一起吃飯,完了給你電話?!彼蛄嗣蚱G紅的嘴,這樣顏色會淡一些,也均勻?!澳俏易吡恕!彼牭疥P門的聲音。
陽光并不熱烈,像一盞光線溫暖的燈,小區(qū)花臺里的黃花曼陀羅看得很好,如一個個掛著的喇叭。
屋子里窗簾緊閉,床頭燈微弱的光線填不滿這諾大的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頭偎在他的胸上,光裸的肩膀白皙而透著光亮。他摟住她的肩,手掌輕輕的在上面撫摸,這肌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霸撈饋砹恕!彼p聲對她說。她沒應,閉著眼。這是她的習慣,要瞑一會才起來。他想搔她癢癢的,可是看到她懶貓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就忍住了,坐起身來,靠在床頭。這個時候,他喜歡點一支煙。
煙霧里,他看著她,精致的小臉,細彎的眉,高挺的鼻梁,肉嘟嘟的小嘴。他伸出手來,摸她的臉蛋。她也翻身坐了起來,把被子往上提。他故意的按住了被子,她的酥胸半露??粗麎膲牡男Γ龏Z過了他嘴上的煙,然后自己猛吸了一口,把煙霧全吐在了他的臉上。他被煙霧嗆了,一陣咳嗽。她得意的笑了,又側過身去。他也側身過來,抱住她,然后把煙給接過來。
“幾點鐘?我該走了?!薄盀槭裁床荒芰粝屡阄遥俊薄翱梢匝?,你離婚吧,我可以陪你一輩子?!彼?。她知道她這樣說他是不敢再鬧的,這個小男人可沒有那個膽量。而她也知道,自己說的也是一句玩笑。
離婚?這是一件多么古老的事情。
其實她不問也知道現(xiàn)在大概多少時間,到美容院差不多半天,與幾個姊妹伙逛街吃飯差不多半天,這個時候應該是晚自習的女兒回家的時候。她不能在女兒回家的時候讓她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沒在家,她還要給女兒做她喜歡吃的糖醋排骨,一家人還要看一會女兒喜歡看的電視劇。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身體走進浴缸,她要把這一天的痕跡統(tǒng)統(tǒng)抹去。豐滿而渾圓的屁股在他眼前晃動。
[if !supportLists]一條[endif]小巷弄,上一個二十級的臺階,一個平臺,走上二樓。一切都是輕車熟路。這個披著圍巾的中年女人給他開了門。“小珊今晚被人包了?!迸搜凵窭锪髀冻隹释??!坝幸粋€新來的妹子不錯,要不要給你喊上來瞧瞧?”
他沒說話,進了一個房間。女人馬上撥了電話。一小會,一個妹子就敲門進來了,他已經(jīng)和衣躺在了床上。這妹子嬌小的個子,大眼睛錐子臉,緊身的衣衫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妹子沖他笑了笑,青春而疲憊臉上有著些許的羞澀。他點了下頭,門就被中年女人帶上。
“帥哥想怎么玩?”妹子已經(jīng)坐在了床上,一雙大眼盯住他,臉含春意,身子已經(jīng)軟軟的靠了上去。他抱住這柔軟的身子,手向更柔軟的地方伸去…
一首張雨生的大海是手機的鈴聲。他拿起電話。是她。
“我剛吃完飯,你在哪里,過來接我,我在市民廣場?!薄拔以诤炔?,馬上就過來?!彼麙炝穗娫挘罅松磉吤米泳o繃繃的臉蛋,手又不老實了一下。
他過來的時候,她在一家服裝店外張望??吹剿?,就走了過去,兩人挨在一起。車水馬龍的街上,匆匆來去的人流,晃動的耀眼的燈火。
他們不再牽手,卻要一起回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無戒訓練營第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