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是某公司的財務經理,早8晚6一周兩日休息的生活本來看似還不錯,薪資也是梁婷能夠接受的范圍。不知何時,公司銷售日益新增,加班的日程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晚,常常是披星戴月之時往家里奔波。公司的加班費非??捎^,就算如此勞累,梁婷還是甘之如飴。正好印證了當下流行的一句:我不“薪”苦,有錢就行。
在公司工作了多年的梁婷,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從小在爺爺家生活的她,聽說了爺爺?shù)娜ナ?,讓她悲痛萬分。雖然爺爺活到九十二歲已算是喜喪,梁婷還是哭得不能自已,立刻請假回老家見了爺爺最后一面。
梁婷的婆婆在當年也查出癌癥晚期,由于工作繁忙,不要說請假去醫(yī)院照顧,就連去醫(yī)院看望也是奢侈之事。梁婷的老公能感受到梁婷的辛苦,經常自己一人去醫(yī)院照看。但梁婷的嫂子并不能理解,常常打電話來抱怨。第二年的年初,梁婷的婆婆去世,在婆婆的后事辦完,梁婷的嫂子正式與梁婷決裂。
梁婷的孩子面臨著上小學,一切習慣都需要在小學時期建立。梁婷因為婆婆的事也想重新找份工作,可以照顧家里。梁婷老公工資不高,如果梁婷換份輕松,可以照顧家里的工作,兩個人的工資不能讓家里的生活如現(xiàn)在般金錢相對自由。梁婷只能繼續(xù)加班,繼續(xù)賣力干活。
梁婷孩子的一日三餐和接送問題都是由梁婷父母包辦。她的母親在孩子上小學的這年也查出了癌癥晚期,不要說做飯,就連自己都要每個月去醫(yī)院化療。梁婷老公每天照顧孩子的兩餐,梁婷請假照顧生病的母親。難得請假公司可以接受,總是請假肯定不行,梁婷后來便請護工來醫(yī)院照顧。梁婷母親因為身體上的病痛,心情也差到極點,加之身邊沒有親人的照看,整天鬧著要死要活,梁婷只能再次請假。
磕磕碰碰到了第二年,孩子由于平時沒有養(yǎng)成良好的習慣,寫字總喜歡扒在桌子,姿勢嚴重不標準,導致孩子坐在第二排都看不清黑板。孩子的老師打電話給梁婷,讓她幫孩子配眼鏡,她才知道孩子的近視已經非常嚴重。孩子的學習和生活以前都是孩子爸爸在管理,父親的管理通常是只要孩子健康,其他都可以忽略,近視和學習習慣這種小事就隨它去吧!
工作和生活的取舍問題又被梁婷放在了家庭會議中。她本來是個很尊重老公的人,但因為很多事情的積累,使她無法在忽視家庭的重要性,兩個人再三商量后,梁婷的老公尊重梁婷,將辭職的事提上日程。
當年年底,梁婷經過再三篩選,換了一份早9晚5偶爾加班的公司,雖然工資少了一大半,但有了時間陪著母親,也有時間照顧孩子。生活的重心偏向了家庭上,梁婷母親的心情和身體也比以前好了許多,梁婷也越來越精力充沛,家庭也越來越美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