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歲那年
抓住了一只蟬,便以為抓住了整個夏天。
八歲那年
上學期期末考了第一,
黑白電視,嶄新的小霸王,我爸和我。
我:“怎么不出畫面啊?”
爸爸:“卡子用口水擦下?!?/p>
我:“好了 試試看...”
爸爸:“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三十條命搞定!”
兒子“哇。。。開始開始!”
? ? ?
九歲那年,
急性闌尾炎,爺爺在醫(yī)院病床上,給我一個很“昂貴”的水果,他說,
“爺爺要死了,你要聽奶奶的話。”
不懂什么叫死,看到奶奶眼里都是淚,我說爺爺不會死,然后跳著跑開了。
炎熱的夏天,醫(yī)院討厭的氣味,難吃的香蕉。
第一次經(jīng)歷生死,一種想哭,不知道為什么想哭的難受。
十一歲那年,
一個叫婷的女孩叫我抄歌詞給她,我問她要哪個,她說“發(fā)如雪”。
騎著吱吱作響的自行車,費勁周折到哥哥家找到杰倫的盜版歌帶,找到那個被他揣在口袋都快爛了的歌詞紙,用鉛筆抄了一下午,工工整整,滿頭大汗。
星期一早上早起攔在學校門口,清晨,太陽照的臉紅脹脹,
“給你。”
“唱給我聽”
“我,,沒聽過,,,不會,”
“豬腦袋啊你!”
后來聽了一個暑假,也沒學會,五音不全。
十三歲那年,
拿起電話,755xxxx,嘟~嘟~
“誰啊?”
“阿姨,我是李雷,我找韓梅梅...”
“哦,妹兒~有個叫李雷的男同學找你”
“哇,你膽子真大!”
“嘿嘿...”
十八歲那年,
每次考試完班主任都換座位,我和你做了一個月的同桌,
不知道攢了多久的零花錢錢買的sony,
語文課把耳機塞到袖口里,你靠在我的右耳,
“那天午后我站在你家門口
你咬咬嘴唇還是說出了分手
我的挽留和眼淚全都沒有用
或許我應該自食這苦果
你的遷就我一直領悟不夠
以為愛已強大的不要理由
心開始顫抖明白了你的難受
但你的表情已經(jīng)冷漠
...... ”
二十歲那年,
破大學大熱天沒有空調(diào),一個風扇搖頭晃腦恰巧不巧的正好吹不到四個上鋪,四個人把寢室后門卷起一個口子翻墻出去玩英雄聯(lián)盟,欺負排到的第五個人,上來就讓他打輔助,笑哭。
次日早晨回來的時候,我對他們?nèi)齻€說,我和一個在杭州讀書的老家女孩要好上了,三個單身漢看著我手機上她發(fā)來的照片眼睛里滿是對這個姑娘的喜愛和羨慕。
二十三歲這年,
本命年
躺床上痛苦了大半年的奶奶走了,痛的連電話都沒有給我打一個跟我說最后一句話。
遇小人丟了工作。
那個愛了三年多叫蘭的女孩傷了我的心。
一個老大不小的男的哭的最多的一年。
吃飯回到出租房的時候,繞過街,從后面上的樓,怕被人發(fā)現(xiàn)熱鬧的跨年夜,一個人下樓只是為了吃頓中式快餐。
給老爸打了個電話,笑哈哈的跟他聊了會兒,
“還有錢花么?兒子”
“有的...爸..同事找我跨年了,我先掛了啊”
24歲,
早點睡覺,明年一個人。
2018,請求你善待我們每一個孤獨的靈魂,好不好?
(誠誠懇懇,如果你喜歡我的文章,希望你關注和轉發(fā),2018年每天晚上都會和你們分享,你們的評論我都會用心看和回復。愿你的生活既能朝九晚五,也能浪跡天涯…)
今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