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財富累積的關鍵在于分配,大到國家、小到個人莫不如是,隨著發(fā)展,浪潮起伏會把一部分捧上巔峰,也會把一部分打入谷底,對于國家來講,氣候、地緣、人口、意識形態(tài)、科技、領導人的抉擇都會起到極其重要、事后看來不可或缺的作用,一個個的偶然疊加出最終的結果。
大秦自商鞅變法以來,軍功至上,最大限度的激發(fā)全國上下的創(chuàng)業(yè)熱情,加上幾代帝王皆是英明神武、志在天下之輩,就連女流宣后胸襟、手段不比英主稍有不如,昏庸如武王還舉鼎作死,反觀山東六國,除了楚威王算是明君之外,都是平庸昏聵之流,所以大秦明君賢相猛將迭出,這才一統(tǒng)天下,卻在二世而亡,創(chuàng)業(yè)維艱,敗亡卻在一夕之間;再看三國,之所以在我國民間深入人心,就是因為三方勢力不相伯仲,君、文、武水平相當、上下同心,才能有鼎足之勢,最后文武逝去,才被司馬重整山河;歐洲以西班牙、葡萄牙、荷蘭、英國為代表的海洋思維,根本原因是土耳其帝國堵死了歐亞鏈接的絲綢之路,他們沒有了活路,只能走海路來開辟新的貿易航線,其后的新世紀、新格局根源只是為了存活,而在新的地緣格局、貿易方式進程中,原先的小國成了強國,原先的大國衰落,有的滅亡,這是國家間的“分配”,本質上是優(yōu)勝劣汰的進化而已。
氣候、地理促使生存在其中的人類形成各自的風俗、理念,土地肥沃的就是農耕,貧瘠的就是游牧,連土地都沒有的只能是貿易,在各自風土的思維邏輯下形成不同的文化、科技,但總的來說,物質不豐裕的情況下,人口增長到物質的限制點就會有激烈的資源爭奪,饑荒、疾病、戰(zhàn)爭就是進化的剪刀,隨著人口大批量的死亡,固定的物質資源足夠滿足幸存者的生存需要,然后繼續(xù)發(fā)展,人口再漲,再到臨界點,再大量死亡,如此反復,這就是歷史,本質是什么?優(yōu)勝劣汰。
現如今科技發(fā)達、物質豐裕,理論上人類再也不會為了溫飽而爆發(fā)戰(zhàn)爭,也不會因為饑荒、疾病而大量死亡,自然進化的剪刀已經不能擔任優(yōu)勝劣汰的角色,于是這個時候,人類有了新的名詞:分配不均,并成為無法解決的難題,殊不知“分配”本就是逆人性的東西。自然法則下,不適者是無法生存的,而人類之所以區(qū)分于其他物種,就是因為有了精神層面的追求,克己修身之外,會齊家、交友,肩負起屬于自己的社會責任,并以回饋社會為榮,但進化而來的基因決定了所有人都有生存的需求,而絕大多數是自己安好的情況下,按親疏次第履行人生責任,在生存、欲望的驅使下搏一條出路,這個時候再看“社會分配”,不過是所有人撲進獵場,憑借自身的已有的金錢、學識、人脈等資源來占據更多的資源,占山為王或是跑馬圈地都比“分配”更接近本質。
明白了這一點,就會有清醒的認知,獵場之中,可以協(xié)作、可以獨行,就是不能希望別人“分配”你一些戰(zhàn)利品,你企圖不勞而獲,就是掠奪,而現實中抱怨不公的,希望增加福利,產品服務免費的,還有房價下跌的,就像在理直氣壯的埋怨別人為什么不把自己辛辛苦苦打回來的獵物分出來一樣天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