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2020年的2月12號,在這段和疫情相抗的日子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家里不出門,懶散的生活讓我拿起了書本,至今天凌晨止,我終于把《呼嘯山莊》一書看完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想把這些看完的篇章再回顧一下,做一記錄。也算是自己對初讀《呼嘯山莊》的一點印象吧!
1801年洛克烏德先生拜訪了他的鄰居希斯克利夫先生,并且成為了希斯克利夫先生的房客,洛克烏德從希斯克利夫先生手中租借了畫眉田莊作為自己的隱居之所。
而當時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居住在呼嘯山莊,文章的一開頭是這樣寫呼嘯山莊的:
這兒真是一個美麗的鄉(xiāng)村呀!我相信,在整個英格蘭境內,不可能再找到什么地方會像這里這般與世隔絕丶遠離塵囂。好一個厭世者的天堂!而希斯克利夫先生和我恰恰是這么合適的一對兒,分享著這里的一片荒涼和孤寂。
而希斯克利夫先生也是一個很有特點的人:
他這個人真是個奇特的人,當我策馬上前的時候,只見他眉毛底下的那對黑眼珠充滿猜疑的往后回縮,當我通報自己姓名的時候,他手指像是在提防什么似的堅決果斷地伸向背心口袋里。
從這兩段文字,我們可以看出呼嘯山莊的與世隔絕和希斯克利夫的奇特。
當這名房客洛克烏德先生第一次與希斯克利夫先生交談的時候,希斯克利夫先生突然的往后退縮了一下。當他邀請洛克烏德先生進來的時候,"進來"這兩個字是咬著牙,帶著想說滾開的情緒說出來的。
從開篇的這兩個地方,我們可以看出希斯克利夫先生是一個奇特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性格上有著缺陷的乖戾無禮的人。
本書一開頭是怎么定義呼嘯山莊的呢?
呼嘯在當?shù)厥且粋€具有特殊含義的詞,形容在暴風雨肆虐的日子里,這座山莊所承受的氣流的喧囂和騷動。在這里,涼爽的空氣確實終年流通。看看宅子盡頭那幾棵矮小的冷杉樹傾斜得多么厲害,再看看那一排細長的荊棘叢全都向一邊伸展著枝條,宛若在向太陽乞求施舍,足以看出,北風從這里吹過時威力有多大。幸虧建筑師有先見之明,當初就把宅子營造得十分堅固:狹窄的窗戶深深地嵌在墻內,所有的墻角都用大塊突出的石頭保護著。
看過希斯克利夫先生的住宅呼嘯山莊后,洛克烏德先生這樣評價說:
希斯克利夫先生其人及其住宅和生活方式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反差,從外表來看,他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吉普賽人。從服飾以及舉止來看,他是一位紳士,類似鄉(xiāng)紳那樣的紳士。也許他衣冠不整,太邋遢,不過,因為他的身材挺拔優(yōu)美,所以整體看上去還順眼。他的臉色陰沉,顯得十分乖僻。有人很可能認為他有些缺乏教養(yǎng),自以為是。
因此,洛克烏德先生猜想:
他之所以如此冷漠,是出于一種厭惡的心理,討厭人們相互之間表示感情――討厭人們相互之間友好相待。不管是愛還是恨,他都埋在心里,而且,被人愛也罷,被人恨也好,在他看來都是受到一種不被尊重的待遇。
在這本書的第一章里,洛克烏德先生還寫了與希斯克利夫先生家狗的初次遭遇。在呼嘯山莊的正屋里,洛克烏德先生被一打從四面八方、犄角旮旯兒一起沖到屋子中央的大小不同,年齡不等的四條腿惡魔所攻擊。但最令人驚詫的是:在那些狗狂吠著準備撕咬客人的時候,希斯克利夫先生和他的仆人卻在慢悠悠的爬著地窖的階梯。一點也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作為一個名著的開篇,我認為吊人胃口的東西在這個章節(jié)里體現(xiàn)在兩個方面:
一個就是呼嘯山莊的偏僻與荒涼,
另一個就是希思克利夫的怪異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