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對一個人最徹底的謀殺?這是《惡意》的命題,回答是除了肉體的消滅外,更是要抹殺這個人的社會性。兇手不單是自己否定受害人,還要使出全套兵法讓全世界都來否定他。虛實相彰,看得見的兇器,是他拿來勒死受害人的電話線;而那些看不見的兇器,是他刻意營造出的“被害人原來曾經(jīng)迫害過加害人,他的被害是有理由的”這一大眾印象。
讀東野圭吾,跌宕起伏,不讀到最后一章,就不能理解兇手的真正動機。然而日本人寫犯罪動機,往往會向我們展現(xiàn)出讓人戰(zhàn)栗的真實。從所有的角度來看,被害人都算得上是一個君子,甚至可以說對加害人有恩,是什么原因使得加害人恨他到如此地步,不但要殺死他還要毀滅他的名聲呢?這個原因為何如此隱秘以至于為何加害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宣稱這一動機而要大費周章為自己生造出一個其他的犯罪動機來呢?
答案就是加害人沒有動機,或者說沒有一般我們所理解的那種深仇大恨的動機,僅是簡單的看被害人不爽。這種答案,也許加害人自己都很難說出口吧,不過很不幸,事實就是如此,或許剛開始只是單純的看不慣,而隨著被害人社會成就的不斷提升,加害人開始任由自己被嫉恨的情緒所牽引,這種恨意終于在加害人得知自己罹患重疾的那一刻達到頂峰。
這不是很荒謬嗎?確實,哪有人因為別人比自己好就要毀掉他的一切的?可是真的沒有這種人嗎?東野圭吾所揭示的這種犯罪動機,荒謬,但卻合理。再也沒有比“惡意”更適合這本書的書名了。
這個日本作家,他沒有任何評價或教導(dǎo),他只是為我們撕開了生活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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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種“我什么也沒說,結(jié)論是你自己做出的,所以印象最深刻”的心理手法原來不光只是加害者引導(dǎo)警官時的專屬專利嗎?東野圭吾先生.....您也是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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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本書感覺到惡意的我,又再次感覺到了商業(yè)與金錢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