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上班老是回想起又或者幻想自己遭受別人責難后絕地反擊的局面,感覺自己就像爽文里面的男主一般,想法每出現(xiàn)一次,都讓我在這倍感壓抑的工作環(huán)境中找到了一個發(fā)泄的出口,讓我體會到多巴胺分泌后帶來的快感,那種感覺雖然暫時減輕了我的痛苦,但當思緒回到現(xiàn)實,我看到的是沒完成的工作,一個小小的格子間工位,仿佛要把我限制在這一畝三分地。夜里思量千條路,清早起來依舊磨豆腐,說的大概就是我吧,自己不是萬里挑一的黑馬,而是碌碌無為的牛馬。每每從幻想中醒來,殘酷的現(xiàn)實便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搞得我心力交瘁,遍體鱗傷,可世界以痛吻我,我卻還要報之以歌,哼,多么殘酷的現(xiàn)實啊。
自己之前與人交往時(尤其是父母與親戚),發(fā)生矛盾都敢怒不敢言,打碎牙往肚里咽,只能在自己的腦海中一幕幕上演事后諸葛亮的復仇戲碼,以求心靈的慰藉。愛只會流向不缺愛的人,錢只會流向不缺錢的人,苦只會流向會吃苦的人,而且這種人通常都是社會的“啞巴”,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