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屬于那個體特的故事,就讓我們稱他為A吧。
A是一個有著一米八幾身高的男生,形體高壯而美觀,最關鍵的是五官特帥,要我形容的話,那就是活脫脫一個新版吳彥祖,搞的我們班的小gay同學對他垂涎三尺。不過小gay宣誓他對A只抱有遠觀而不褻玩的態(tài)度,我并不相信他面對美色能如此剛正不阿,分明是競爭對手太多了,更何況A是直的。哦這里競爭對手指的是女生們,情況沒那么復雜的。
A雖然是學校風云人物,但好像也就交往過兩個女朋友,此后一直保持單身狀態(tài)。平時放學我們會一起打打球,渴了就輪流請客喝水。
體特為什么是體特就體現在了打完球以后,我們都累的不行準備回家了,A和其他幾個體特還約著去操場跑步,還是千米長跑的那種。我是不可能干那事的,所以和A的交情也就止步在放學后的籃球場。
高二的時候我便很少見到A了,他的身影從球場消失了,塑膠跑道上也并無蹤跡。我們其他幾個人在打球時也為此感到有些落寞,不僅僅是因為A,也因為來看球的女生少了。很顯然那些女生都是來圍觀A的,雖然A的球技并不算拔萃。我們其他人也有著自己的渴望,外表上我們輸給了A,但或許能靠著帥氣瀟灑的上籃拐走A的粉絲團中某個女生的青睞。
A的一個同班哥們說A最近身體抱恙,一時半會兒不會來了。我把這個消息八卦給了小gay同學,小gay同學表現的極其痛心,并且表示愿意替A承受肉體之苦。
有一天我去小賣部的時候遇上了A,他看起來確實不似平日里那般精神。我問他身體恢復的怎樣了,他淺淺一笑說還成,但是暫時還是不能劇烈運動,沒法和我們打球。我又問他是生了什么病嗎,他沒告訴我,只是說是小病,沒有大礙。
結賬時他大方地替我把帳結了,伸手付錢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腕上的Apple Watch3。因為他之前一直都是不戴表的,所以那塊表在他手腕上顯得有些突兀,而且據我所知他并非是這么有錢的。
我們便又聊到那塊表上。我說Apple Watch3這才出多久你就有了。A又是笑了笑說只是禮物而已。我便開了個玩笑說是不是勾搭上了哪個有錢的妹子送你的?A突然就不笑了,表情有些奇怪地問我誰說的。我沒反應過來便沒太在意他的古怪,繼續(xù)開玩笑說臥槽你真勾搭上了多金妹子啊。他還是沒笑,說不是,這表是我叔叔送給我的,很重要,別拿它開玩笑,別談表了。
我明白自己無意間冒犯到他了,趕忙扯開話題。然后也沒扯幾句因為教室在不同方向就分開了。
很久以后的某天,在球場我們又見到了A,他明顯瘦了一圈,看起來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我心想這病看樣子不像是沒有大礙啊。其實這之前我就知道他瘦了,因為小gay同學看到了A還跟我說過,只是沒想到瘦的那么明顯。
球并沒有打多久A就說太累就到旁邊歇著去了。等我們打完他去給我們每人都買了瓶水,然后閑聊基本都是圍繞A這個稀客的,大家都夸張地說著自己班上的女生是怎樣為A哭的梨花帶雨。那天之后A又是很長一段時間不來球場。
再然后我聽到了極其炸裂的消息:A被一個富婆保養(yǎng)了。我當時隨口開的玩笑應驗了,而且據說不僅是多金妹子,還是個多斤妹子。
消息的具體內容是A被一個富婆保養(yǎng)了,幾乎每天放學A都會去陪富婆,周末也基本除了晚上A要回家讓父母見著人以外都在富婆那兒。甚至有次富婆半夜發(fā)情找A,A也趁著父母睡著了,把家門虛掩著就出去了,到了五點多回家再悄咪咪回房睡覺。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算晚的,但是也沒兩天它便成了學校里路人皆知的事了。小gay同學得知后臥槽一句就沒了聲,其他人有的堅決不信,有的幸災惹禍,更大部分只是把這當作驚天八卦時時談論。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就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來看這個消息的真實性還是有的。那天放學打球時我就去問了A的同班哥們,他說別講這事了,不論真假你們傳這事對他來說都是傷害,而且是真是假關你屁事。最后這句他說的蠻沖的,不歡而散。他認定了我是個無趣的八卦人。不過也確實,雖然我是有些關心成分的,但還是夾著八卦之意,或者說是八卦夾著關心之意。被嗆幾句也是應該的。
我也的確不提這事了,只是聽說他稱病縮在家里呆了幾天,后來裝了好些天裝不下去了只好又回學校。聽到好些人眉飛色舞地描述著他不和任何人交流縮在教室一角的萎靡之狀。他們表現的太過興高采烈,我真有點生氣。我雖然之前也有過八卦之心,但哪有他們這樣高興的神彩,只覺得這樣對別人落井下石實在是小人嘴臉。可也沒什么辦法,A自己做出的選擇。
過了些天我見到了A,他來找我的。人是消瘦了許多,但卻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他是來弄清楚誰告訴我那個消息的。我也說不出來,因為我是偶然聽到別人的對話才知道的。
A很氣餒,他坦誠了那個消息是真的,但他只告訴過兩個人,他那兩個同班哥們。他想知道是誰賣了他。他干的其他事我不認同,但找泄密者我非常支持。泄密的那個人顯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也許是在我這得到了認同,他又和我聊了些別的。我問他你喜歡那個女……人嗎?本想說女生,不過覺得似乎并不合適。他搖頭。我問他后面有什么打算,他搖頭。我說為什么要這樣做,他說有錢啊。
好像A一直沒找出來泄密者是誰,后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我知道他和那兩個哥們回不到從前了,或者無論是誰他大概都不會再把秘密兜出來了。
很長一段時間A都沉悶著,球場依舊見不到他人,不過據住在他家附近的人說他這次真的是一放學就回家的。
又過了段時間A居然重新加入放課后籃球隊了,只不過他在的時候氛圍反而有些沉寂,而且也依然沒有女生來看球。
在我們都以為這事就要這么過去的時候,A做了一件讓我們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打球打到一半接了個電話,然后堂而皇之地告訴我們富婆來接他了。
A背起包就走,我們隔著校墻的鐵柵欄看著他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奧迪,車門打開的一剎那果真是一個多斤妹子。A再次做出了選擇,之前還是偷著摸著,這次是正大光明地放下了尊嚴。
球場雖然少了一個人,但氣氛卻輕松下來。學校里自然是議論紛紛,但A似乎不再萎靡著縮在角落,有次在操場我們碰著了他還笑著和我打招呼。那個學期我們學校就那樣在八卦,惋惜,嘲諷等等的聲音里度過了。
到了下個學期,A再次回歸。并且告訴我們,現在一切真的都已經結束了。他和多斤妹子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他身體實在吃不消。
如今的他和從前看上去真的是判若兩人,但他似乎無所謂,還很得意地告訴我們,三個月他拿了三十萬,并且宣布以后打完球吃喝的消費他包了。那天他請我們喝水,我不想喝,但覺得拒絕的話這其中的意味會不會有些傷人。雖然或許現在的A已經不會在意這些了。
而后我放學不再去球場,有幾個朋友也不去了。很多原因,一來氛圍不好,二來和A老呆在一起被人看了或許要歸為一類,三來球場依然沒有姑娘看球,即便是A回歸了的情況下。雖然曾經那些女孩看的也本就不是我們,但少了她們終究是冷清了。
A得到了一些東西,也失去了一些東西,他快不快樂我不知道。那些女孩什么也沒得到,只有失去。要說A辜負了那些女孩,那是真的,即使他其實沒有義務去作她們的偶像。還有我們的小gay同學,他也一同失去了夢想,那個掰彎A的夢想。
我并沒能知曉A究竟是怎么想的,不過我想通過這個和A有關故事,他是怎么想的我們也能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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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思考的地方。曾經白馬會所事件讓我們知道了做鴨多賺錢,當時有許多男人的評論都說想去白馬會所做鴨,我自己甚至也這么講過,大家都樂呵樂呵就完事了。如果某天又冒出來一個白兔會所,那有女生敢說自己要去那里做雞嗎?
由此便可見這個社會對男女的包容度是有差別的。不過所幸這個例子只是開玩笑上的差別,若是果真有男生抱著少奮斗二十年的心思去被富婆包養(yǎng),請參見A,依舊是會被世人所不恥。所以所幸這個社會至少在底線上對男女的態(tài)度還是大同小異的。放棄那些不實際的幻想,好好努力吧。
申明:本文由作者身邊真實事件改編,首發(fā)于公眾號:思緒之窗?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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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