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作家的寫作習慣閱讀筆記8

阿摩司·奧茲:


  我用手寫。寫字臺上的那個機器(文字處理器)是用來打印的,而不是用來寫作的。多年來,我使用我的便攜式打字機打下最后一稿,這樣其他的人可以閱讀了。而今我用文字處理器也這么干。我甚至不在上面編輯,而是用手寫的方式一遍遍重寫。多易其稿后,我最終將其打出。文字處理器對我來說只是打字機,使得你不必使用色帶涂掉或修改錯誤。


  我在房間里踱來踱去,而后站在小講桌旁寫下一個句子,再繼續(xù)踱來踱去。我在寫字臺和小講桌之間來回行走。


  V。S。奈保爾:


  嚴格來說不會每天都寫,因為一旦你缺乏靈感,你所做的事情就難以維系。不過同時我還試著當一名書評人。某人把我推介給《新政治家》,他們給我派了一本又一本書,可是我用心過度,沒能成功。然后他們給我派了本牙買加的書,我終于把握到了自己書評的口吻。所以當時我取得了一些成就,學會了如何寫簡短有趣的書評,使得一本書在讀者眼前栩栩如生。后來我的小說終于靈感爆發(fā),然后一切都非常順利。我每個月都會花三周來寫作。


  格雷厄姆·格林:


  現(xiàn)在我給自己限定了字數(shù)。每天五百字,寫著寫著會增加到七百五十字。當天我會重讀,次日早晨再讀一次,反復讀,直到這個段落遠遠落后于進度而影響了我正在寫的東西。然后改正打印文稿,作最后的更正校改。


  喬伊斯·卡羅爾·歐茨:


  我沒有任何正式的工作日程,我喜歡在早餐前的時間寫作。有時候,寫作進行得如此順利,以至于我很長時間都不得休息結果是,我會在那些好日子的下午兩三點時吃早餐。我要上課的時候,通常我會在早上我第一堂課前寫上一小時或四十五分鐘。但我沒有任何正式的工作日程,現(xiàn)在我正感到頗為憂郁,或說脫離了常軌,或者就是很失落,因為幾周前,我完成了一部小說,現(xiàn)在還沒開始新的創(chuàng)作。。。。。。除了一些零散稀疏的筆記。

威廉·特雷弗:

  我過去四點起床,大部分工作——特別是在夏天——是在四點半到吃早餐前這段時間里完成的。不過一段時間以前,我不再這么做了——因為它馬上給我顏色看了。如今我八點差二十分開始,一直工作到十二點,晚些時候可能還會再干一點。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