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部我的前半生特別的熱,怎么說呢雖然和亦舒想表達出來的前半生不太一樣,但是也特別真實的刻畫出了每一個人的形象。嗯大概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羅子君這個人,第一印象就是無腦加上闊太,像是個花瓶一樣的人。說話刻薄眼高于頂,只因為有一個有錢的老公。老公陳俊生特別忙,馬不停蹄的賺錢養(yǎng)家養(yǎng)孩子,碰上了凌玲。但是當(dāng)時看的時候覺得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如果讓我在一個沒有腦子只會花錢的傻白甜和一個通情達理有內(nèi)涵又能幫我排憂解難的人里我也選凌玲而不選羅子君。但是仔細想了一下這個人物設(shè)定是有問題的,羅子君37歲,她那個時代的大學(xué)生雖然不少,但是也不多,就算情商再低再沒腦子也不可能豬成這樣吧,起碼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對吧,而凌玲呢大專學(xué)歷但是努力有能力,看開頭的時候覺得這個三情商是真的高,軟硬兼施。她呢她說她作為一個家庭婦女也有作為一個家庭婦女的難處啊,但是講真的我并沒有看到她難在哪里,首先小孩子的教育也沒有管,家里也不需要她做飯洗衣,她需要做什么,恕我直言我真沒看出來,只會花錢,保養(yǎng)自己。后面幾個月就一下子三觀正了,邏輯觀正了,就算是生活所迫夜沒這么快吧!
賀涵說了一句話特別應(yīng)景,內(nèi)容是每個人男人都希望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兩條平行線永遠不相交那種。同事的閑言碎語和八卦是壓倒陳俊生的最后一根稻草,實際上他一直都在猶豫,做不了決定。外界因素讓他不得不直接跟羅子君攤牌。陳俊生是一個負責(zé)任的人,但是又很奇怪,他和凌玲說我把子君保護的很好,天真,不諳世事。但是他太累了沒有人分擔(dān)他的累,他就能直接把這朵溫室的花朵一下子丟出溫室讓她出局,說他很好吧,他又很殘忍很不好。說他很殘忍吧他又是一個有點念舊情的人。幫別人養(yǎng)孩子了后對自己又沒那么關(guān)心了。
從兩個女人教導(dǎo)孩子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差別在哪里,一個對孩子就是放任,拿走陳俊生教導(dǎo)孩子的道具,一個告訴孩子應(yīng)該做什么,怎么克服困難。當(dāng)時有點希望陳俊生跟凌玲在一起,但是又覺得羅子君可憐,大約想法是還是希望大眾婚姻是幸福的,但是又很欣賞凌玲這種頭腦清晰的女人。
再仔細說說凌玲這個人吧,開頭的時候我覺得她是一個情商超高特別有內(nèi)涵有些地方讓我有點喜歡的小三,但是后面的時候表現(xiàn)的過于急切了,如果真的要當(dāng)一個合格的小三我覺得是不會這個樣子的。在羅子君媽媽去公司找她的時候,真的就是不管不顧的說出來了,還有學(xué)校門口跟羅子君撕的時候我也沒看懂,可能現(xiàn)在的我還不是很能理解。迫切的給羅子君寄紙箱讓搬家,太過于急切的想要上位了。
看到羅子君母親出現(xiàn)的時候覺得我的天那,真的是極品媽,特別討厭的那種人。但是看到她把羅子君的東西放在羅子群家里,并且讓白光告訴羅子群 這些都是她姐姐給她的知道嗎。就覺得這個母親實際上也沒那么的過分,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來說她并沒有什么錯啊,她只是希望兩個女兒都過的很好,她能順便享享福,把市儈演繹的淋漓盡致了。
羅子君的閨蜜唐晶,她說兩個人在一起,進步快的那個人總會甩掉那個原地踏步的人。因為人的本能,都是希望能夠更多的探求生命,生活的外延和內(nèi)涵。這句話挺有道理的。嗯我很喜歡她身上的很多點,獨立的不行的女性,不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最靠得住不是嗎。她對羅子君真的很好,幫她斗小三,給星辰人事部發(fā)匿名舉報信。有這樣一個閨蜜真的很好,但是怎么說呢,每一部的劇情都是為下一步做鋪墊,劇中說羅子君在她落魄的時候也對她特別好,所以感情啊,都是相互的。安慰體諒,才是真正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真正為你好的人是會為你考慮到以后怎么辦的人。但是怎么說呢,她自己對于戀愛也很有問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在我看來這點是有點自私的,但是可能也是知道自己和賀涵太相似了,感覺到的不是愛,所以會猶豫會想很多事情。
每個人作為一個局外人的時候都能把局內(nèi)的形式分析的頭頭是道,這個人大概是賀涵。但是當(dāng)他自己置身于局內(nèi)的時候又有點拎不清了,當(dāng)羅子君說到關(guān)于唐晶關(guān)于他的時候他又開始亂七八糟的想了。不給自己留退路的人,才會越走越遠,永遠想著自己還有退路,怎么能成長呢。這是一種生活態(tài)度。他告訴羅子君,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堅實的依靠,再破敗,再簡陋,也好過寄人籬下。賀涵的內(nèi)心是熱的,在我這我是這么認為的。
很喜歡賀涵和唐晶的相處方式,不談未來不談婚姻不談戀愛,公是公私是私。其實他們兩個人太像了,為什么唐晶和羅子君能做這么多年閨蜜呢,大概是互補。為什么賀涵最后會喜歡羅子君呢,我想大概也是因為互補。其實我還沒看到37集,這些后面的都是我猜的,純屬個人看法hhhhh
這部劇總結(jié)一下,每個人都站在自己應(yīng)該站的位置上,做了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說了自己應(yīng)該會說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