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樵帶映雪出了山寨,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一條小溪,順著上游走去,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清澈見底的溪水形成一處小潭,被幾塊巨石圍繞著,石面上長滿了青苔,周圍是參天的大樹,陽光從樹葉的間隙中撒下,使溪水波光粼粼。
“哇,沒想到青云山有這么美的地方?!庇逞┮贿吀锌贿吤撔瑴蕚湎滤?。
秦天樵攔在映雪身前,“你的手還包著藥呢。”
“哎呀,沒事,我又不用手。”說著推開秦天樵便跳了下去。
“哇,秦天樵,水好涼呀,你快下來,還有魚呢?!?/p>
秦天樵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噙起一股笑意。
“快點下來呀?!庇逞┮贿吿咚贿呑ё∏靥扉缘母觳玻靥扉砸裁撓滦m下水。
秦天樵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映雪笑得這么開心,失憶以前,蘇映雪幾乎不會對秦天樵說一句話,就算秦天樵對她百般的好,她也不會笑一下。
可是現在,眼前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讓秦天樵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玩累了,蘇映雪坐在池邊的大石塊上,石塊上長了青苔,有些濕濕的。
“秦天樵,青云寨平實都靠什么營生,打家劫舍還是...”
還沒說完,蘇映雪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好啦好啦,我只是好奇嘛。大不了我不問嘛?!?/p>
秦天樵看看她,開口:“其實,一開始我們是靠打劫一些富甲之家,后來慢慢有錢了,我就在縣里做了一些生意,做幕后老板?!?/p>
“不錯,你這個想法很好,不過以前打劫肯定結了很多仇家,要是有人……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說錯話。我們回去吧?!?/p>
映雪一只手笨拙的穿起一只皮鞋,那該死的扣子怎么也扣不起來。
“我來吧?!鼻靥扉苑鏖_她的手將扣子扣起來,并幫她把另一只鞋子穿好。
站起身向他伸出手,“走吧?!庇逞┲缓冒咽诌f給他起身。
回到山寨,蘇映雪躺在床上,腦子中全是剛才的一幕幕,都怪該死的秦天樵,突然那么溫柔干嘛。
杜鵑一蹦一跳的進來,“小姐,中午你和大當家去哪里了?”
“他帶我去了山上,那里太美了,下次我?guī)闳ァ!?/p>
“那你和大當家發(fā)展的還順利嗎?”杜鵑似笑非笑的。
映雪順手拿起一個枕頭砸過去,“你個小丫頭,胡說八道些什么?!?/p>
第二日一大早,杜鵑一驚一乍的跑到房間,“小姐小姐,不好了?!?/p>
蘇映雪揉著眼睛翻了個身,“怎么了嘛?”
“昨天晚上,二當家下山去了,剛剛回來還帶回一個女人,說是給大當家的,剛剛我看見那個女人進大當家的房間了?!?/p>
“這大早上的,秦天樵身體可以啊?!?/p>
杜鵑一邊說一邊把床上的蘇映雪拽起來,“哎呀,小姐,你怎么不明白呀,要是那女人...你以后怎么立足呀?!?/p>
好吧,映雪睜開眼睛,聽到這個消息,她心里確實有點不舒服。
套起拖鞋,由杜鵑拽出房門,站在秦天樵門前,“等一下,杜鵑,要是他們那個啥,我進去了,是不是不太好。還是算了吧?!?/p>
“不行,小姐,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p>
“可是...”“小姐。”
映雪心一橫,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門,頭都不敢抬,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我說秦天樵...那個...就算...這大早上,不太好吧?!?/p>
“什么不太好?”
聽見秦天樵的聲音,映雪睜開一只眼睛,只見一個女人坐在床上身著一身旗袍,領口的扣子敞開著,長相倒也好看,一雙丹鳳眼頗為嫵媚。
而秦天樵則坐在書桌前寫著什么。
從杜鵑看見這個女人進來到現在,最多不過十分鐘,秦天樵這么快嗎?映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杜鵑用手拐了拐她。
映雪清了清嗓子,“呃,我是說那個,這個女人是誰?”
那女人起身,走到映雪面前,“姐姐,我是茉莉,還望姐姐以后多多照拂?!?/p>
“別,我只有一個哥哥,可沒有什么妹妹。我說,秦天樵,這女人是怎么回事?”
秦天樵盯著眼前衣衫不整的蘇映雪,心里暗暗覺得好笑,“是二弟送的,怎么了?”
蘇映雪仔細一想,好像自己和秦天樵也沒什么,管這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哦,沒什么,我就問問。
“茉莉,你先出去吧?!避岳蛞膊缓谜f什么,走到映雪面前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我也走了。”
“對了,我們明天晚上下山?!庇逞c點頭拉著杜鵑跑回房。
“小姐,你剛才怎么了?”
“你不懂,就不應該趟這趟渾水。你想,大當家以前肯定有過好多女人,這個茉莉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善茬,要是這些女人聯合起來對付我,我怎么辦?!?/p>
杜鵑一邊給映雪梳頭一邊說道,“不是有大當家在么,怕什么?!?/p>
“女人太恐怖了,不行不行,我們還是去打聽一下秦天樵以前到底有過多少女人,現在都在哪里,不然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p>
吃飯時,映雪環(huán)顧一周,問那些女眷吧,都不知道她們中有沒有秦天樵的女人,而且茉莉就坐在她們當中。
二當家吧,似乎一直對映雪很有意見。其他的也不熟,唉,三當家不錯,好像可以,和秦天樵很親近,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