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糞人( 3 血色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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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馬棍說了這么多,突然意識到李二多肯定沒吃晚飯,立刻抱起柴火在火灶里點燃,抬起一個黝黑的大鐵鍋在火灶上。里面都是黑乎乎的東西,李二多怎么看都認(rèn)不出是什么東西。

李二多:“舅舅,你平時都這么做飯吃的么?”

王馬棍笑了笑:“對呀,你小子是不是看出什么東西了?”

李二多指著鍋里面黑乎乎的東西說道:“舅舅,你煮的什么東西,我怎么沒有見過?”

王馬棍看了一眼笑道:“毛芋豆腐,你小子不會沒吃過吧?”

李二多疑惑:“你這毛芋豆腐怎么是黑色的,我以前沒吃過黑色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王馬棍用大鍋勺攪拌一圈,看著鍋里面說道:“那是當(dāng)然,你不要看著它黑乎乎的不好看,可是費(fèi)了我不少精力才做出來的,快拿筷子過來嘗嘗!”

李二多立刻去拿筷子,見外屋沒有,就去內(nèi)屋,找到燈線一拉,內(nèi)屋吊著一個鎢絲燈泡,黃色的光暈不是很亮,內(nèi)屋擺設(shè)很簡單,一張木制的床,一個一米高的木柜,門邊上一口黑閃的大沙缸,水面映著光暈,柜子上有一摞碗,洗得很干凈。這時,一只紅色的蚊子在大沙缸邊上振翅,李二多看見了,立刻靠近仔細(xì)看,想看個清楚。突然,紅色的蚊子突然飛進(jìn)入李二多的腦袋里面。李二多摸了摸額頭,又左右找了找,什么都沒有看見,他有點疑惑不解。再仔細(xì)找了找,無果后,李二多拿起碗和筷子走出內(nèi)屋。突然,李二多一臉懵逼,他一出內(nèi)屋就來到前屋,屋子里沒有人,擺設(shè)和之前有些區(qū)別,多了一張椅子,王馬棍也不見了,似乎換了一個場景。這時,王馬棍領(lǐng)著一個女人進(jìn)來,女人穿著很精致,挎著小包,濃眉大眼,走路挺直,氣質(zhì)極佳。兩人如同沒有看見李二多一般,似乎是看不見李二多。王馬棍領(lǐng)著女人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給女人倒了一杯水。女人沒有接過水杯,只是打量著家徒四壁的房子:“師弟這些年隱姓埋名,就是為了過上這種撩倒的日子,真是有志氣呀!”

雖然女人說話有點諷刺,但王馬棍沒有惱怒,而是嘆了一口氣道:“當(dāng)年各大家火并,我臨陣脫逃,我承認(rèn)我是貪生怕死,但是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很愧疚!”

女人呵呵一笑,表情冰冷,帶著譏笑:“愧疚?你還會愧疚?當(dāng)年你若不貪生怕死,師傅和三師弟,七師妹,八師弟會慘死?你不會不知道文王八卦陣九心缺一,生死莫測吧?他們都是因為你而死的!”

這時王馬棍表情痛苦,雙手捂臉痛哭,女人深吸一口氣把臉側(cè)到一邊,不想看王馬棍。這時王馬棍突然從后面腰帶抽出一根二十厘米左右的尖釘,突然插進(jìn)女人心口,女人猝不及防,立刻握住王馬棍握著尖釘?shù)氖?,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王馬棍一臉兇狠和暴戾,女人表情痛苦,慘叫連連,王馬棍雙手甩開女人的手,再一次握著尖釘就插入女人的眼眶,尖釘直入后腦,女人的眼眶鮮血淋漓,熱血洶涌冒出,王馬棍雙手鮮血淋漓,表情帶著嗜血瘋狂,并且歪嘴詭笑。女人拼命掙扎,但是還是死在了王馬棍的殘忍血釘之下。地上血液以成血洼,王馬棍喘著粗氣,找來麻繩將女人倒掛在梁上,用一個木盆接著鮮血。接著王馬棍就開始收拾地上的血液。這時,女人頭頂飛出一只紅色的蚊子。畫面突然破滅,李二多頓時一哆嗦,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抓住沙缸的邊緣,汗流浹背。剛剛發(fā)生的畫面如同一場夢,讓李二多久久不能平靜,他雙手顫抖,兩股戰(zhàn)戰(zhàn)。這時傳來王馬棍的聲音:“二多,怎么那么久呀?筷子在水缸旁邊柜子上,你快點,趁熱才好吃!”

李二多拿著筷子,走出內(nèi)屋,看著王馬棍慈祥的笑容,他忐忑的心情稍微得到了平覆。他遞給王馬棍一雙筷子,王馬棍拿來一個竹編的鍋圈,把黝黑的大鐵鍋往上一放,接過筷子就夾了一塊“毛芋豆腐”一口吞下,那表情帶著對美味佳肴的陶醉。李二多低著頭,他的視線一直在躲避著房梁的位置。他拿著筷子不知所措,他不敢吃,因為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那個“毛芋豆腐”可能不簡單,而且那種豬心肺炒熟的味道太濃了,更加讓李二多害怕和恐懼,他汗如雨下,臉上都是汗水。王馬棍也看出來了李二多的不對勁:“二多,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李二多腦子嗡嗡的,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回答:“吃,不,不,吃,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馬棍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表情立刻變得冰冷,他的手開始摸向后腰位置,那里有一根鋒利的尖釘。

就在這時,一個高個子大漢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兩個人,高個子大漢吆喝道:“王馬棍,呵呵!老五,在烏云洞天,大師姐可是最疼你的呀,可惜了!”

這時,高個子大漢身后穿著一身修理工服侍的男人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老五,要不是大師姐阻撓,我們早就來清理門戶了,沒想到你挺能呀,大師姐都給你殺了!”這時另一個脖子上紋著夜叉紋身的光頭從褲腰上取下掛著的蛇形砍刀罵道:“給他婆婆媽媽什么,這種敗類,殺了再說!”說話之間,光頭男子就是一砍刀直劈王馬棍的腦袋,王馬棍抽出尖釘也是直插光頭男子腦袋,由于王馬棍偏頭,砍刀砍在了王馬棍肩膀上,尖釘同時也刺入了光頭男子的臉上,兩人如同瘋魔一般使勁對對方造成傷害。高個子大漢從腰帶上抽出斧頭往王馬棍背上就是一斧頭,另一個修理工男子提著半米長的扳手往王馬棍腦袋上就是使勁錘,王馬棍用尖釘就是插入拔出,四人都是狠人,都在使勁對對手造成對致命的傷害。戰(zhàn)斗三分鐘就結(jié)束,李二多嚇得面無血色,蹲在地上沒有一點力氣,全身瑟瑟發(fā)抖。而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王馬棍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腦袋就像一個凹進(jìn)去半邊的血淋淋的皮球,那個提砍刀的男子鼻子和嘴里冒著血水,明確快不行了,高個子大漢靠著墻,一只腿上有四個血肉外翻的血窟窿,還冒著血水。而那個修理工男子則身染了不少血水,肚子上有個皮肉外翻的窟窿,也是冒著血水。這時,高個子大漢看著嚇得面無血色的李二多吆喝道:“老四,把那個小子解決,免得夜長夢多!”修理工男子提著血淋淋的扳手就靠近李二多,李二多也聽到了高個子大漢的話,頓時心如死灰,他不想死,可是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斗志,恐懼讓他成為一個廢物。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血色蚊子停在了李二多的額頭上,振著翅膀。修理工男子停下了即將殺死李二多的動作,他驚訝道:“二師兄,血魂蟲!這是大師姐的秘技,這小子真是好運(yùn)!”然后修理工男子打量著嚇得顫顫發(fā)抖的李二多,然后嘿嘿笑道:“算你小子好運(yùn) ,姑且饒你一命!”

隨后高個子大漢自己包扎好腿,就和包扎好傷勢的修理工男子抱著光頭男子離開了,只留下一地的鮮血淋漓和摻不忍賭的王馬棍尸體。李二多在高個子大漢三人離開后漸漸恢復(fù)了力氣,他爬出王馬棍的屋子,找了個草垛躲了進(jìn)去。他全身瑟瑟發(fā)抖,根本停不下來,也平靜不了,就像自帶震顫效果一般。李二多徹夜難眠,不敢閉眼,全身緊繃,直至緊張過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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