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假如給你 300 秒向末影龍?zhí)釂?/h2>

PS:本來這玩意兒在改,但考慮到這章發(fā)完我估計一個多月都要忙(預習、桌游、系統(tǒng)與整理),所以趕緊發(fā)出來算了。此章涉及一堆世界觀,所以觀感欠佳,非常非常抱歉。

小說傳送門:《我的世界之初來乍到》


末影龍?!

我承認,我聽到這個名字時確實呆住了。

畢竟末影龍一直都是《Minecraft》中的第一BOSS。雖說打末影龍并不是游戲的最終目標,但常規(guī)流程下,它就是最終目標。速通如此,獵人游戲如此,末地“end”的名號,也是說明如此。無論怎么講,末影龍都是個BOSS啊。

況且,末影龍不是和末影人不對付嗎?進度上寫的是“解放末地”,其它影視作品也能說明一二。就是那沒個著落的官方大電影,也寫的是“邪惡的末影龍”吧。

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末影龍是只母龍吧。這明顯是個男性皮膚,你糊弄誰呢?!

我相信,如果面前有面鏡子,它一定能照出我那奇怪的臉色。

只可惜《Minecraft》原版沒有鏡子。我想著,向窗邊少年走去。

我走到桌前,看了少年一眼。白色的頭發(fā),端莊的身形,并非紫色而是淡藍的眼睛,倒讓我有些吃驚。至少這顛覆了我對末影族所有的二設形象。

不過接下來的敘述又開始符合認知。黑色長袖,黑色長褲,黑色晚禮服如流水般,順少年修長的身段落下,一直到膝蓋處停止。

整了整袖口,咳了咳不存在的頓氣,探了探頭,對方表情依舊不變。坐下,如坐針氈。

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場面很安靜。等了一會兒,對方先開口:

“所以,這位…玩家,你感覺怎么樣?”

?。?/p>

玩家?

“額,嗯。很好,嗯,and you?”

看得出來,我在盡我可能讓場面更活躍一點,不過很明顯沒起效。

場面又平靜了一下子,對方開口:

“別玩尬的,行不?”

這次輪到我尷尬了:

“額,請問尊姓大名?”

“……圣曲。我覺得我們要是這么聊,五分鐘肯定用不完……

“好的,那么恭喜你,接下來 300 秒你可以隨便向我隨意提問,我會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我的回答不計入時間?!?/p>

“……如果按照流程,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問‘真的假的’?”

“是的?!?/p>

“什么都行?”

“如果你指的是這句話的本意而不聯(lián)系上一句,那我只能遺憾地告訴你:并不是。我不是創(chuàng)世神。我只能回答我知道的,與我需要告訴的?!?/p>

“你為什么要這樣問?”

“在你們玩家原本的世界,這種形式不是很火嗎?”

“哦,請您見諒,末帝,您的網速稍微慢了點——就算是至高無上的上帝,也只能在玩家社會火上三個月?!?/p>

我努力保持標準坐姿的肩膀終于松弛了些,每一次沉到底的呼吸也輕松起來。

如果按照游戲設計而言,這樣一個角色僅僅是為了補全世界觀。

然而這絕不是這樣。

“你,知道玩家?”

“是的,第四天災。一個把一切當做玩物的游客,一個有極大想法和創(chuàng)造力且固執(zhí)地向著目的行走的群體。我對你們的精神表示敬意,對你們個別行為表示鄙視?!?/p>

“你知道玩家這個群體的途徑是什么?”

“互聯(lián)網。用你們世界的時間,三年前,我們能夠通過一個特別的接口登陸互聯(lián)網——通過這點,我們得以了解你們的世界,也能夠知道我們這個世界觀來源于一款游戲?!?/p>

“你們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怎樣?”

“發(fā)生了一場大暴亂——Minecraft歷 72 年前的事。直到現(xiàn)在仍然有人陷入瘋狂。連接你們的方式被封鎖?!?/p>

“就你知道的而言,知道這件事的有多少?”

“數不勝數,目前年齡在 80 歲的應該都知道。還有地獄豬靈皇室與所有豬人,末地所有龍族,海洋的守護,沙漠的守候,冰原的守望,沼澤的守恒,掠奪者高層,動物聯(lián)盟那群主要的家伙,還有村民村長——這是原版我所知道的了。”

“不是,這么多?”

“還不止,你要是問問虛空說不定也有答案。你們主城應該也有人知道,但我進不去,你可以去試試。

“由此,你可以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世界?!?/p>

我瞇了瞇眼,沒有怎么說話。我的確需要些時間來梳理這些內容。對面那位少年——圣曲,也擺出一份很隨意的表情,等我下一步動作。

“你們現(xiàn)在掌握了模組吧,掌握多少模組,能跟我說說嗎?”

“不多,也就幾十個。大多是殘缺的,比如連鎖挖礦只能 3*3 ,旅行地圖只能拿手上且不具普適性,沉浸式傳送門要拿命令自己編。目前我們手中完整的模組,有“更多的建筑”、“咖啡”、與“更多的裝飾 3 ”,都在這間咖啡館了?!?/p>

“你在末影龍中處于什么地位?”

“地位?末影龍大多是一只末影龍配一位末影族皇室,既為坐騎,又為守護者。我不想被人騎,所以到主世界來了嘍。”

“怎么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

我看向手環(huán),有些心不在焉:

“你說我現(xiàn)在把你砍了能進終末之詩嗎?你覺得notch會不會改動終末之詩?”

“很抱歉,你們玩家要攻打的是那位末影龍皇的幻影,把我砍了并不會解放末地,而且末地現(xiàn)在也不由那位掌控。而且你也打不過我,不是嗎?”

所以我對這里的人說notch他們是聽不到嗎?還是他們不想說?

略微偏頭,圣曲確實挑了個好地方。太陽從窗戶正對的方向升起,就像是電視機里放映著日出的畫面。

我挺直腰桿:

“我想和你們做一份生意,好嗎?”

圣曲的目光似乎認真了些,他凝視著我,與先前的注視不同:

“什么生意?你真的能給出與我交付的資本嗎?”

“不,也許我不能,但有一個人絕對可以?!?/p>

“誰?”

“云游?!?/p>

“……”

圣曲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那他確實可以?!?/p>

圣曲從空氣中拿出一份清單,給我:

“這是我能夠與他交易的所有東西,你應該有那個手環(huán),和他聊聊吧。他或許真能攪動出什么來?!?/p>

我拿出手環(huán)拍了張照:

“所以你為什么一提到云游就沉默不言?”

“那小子領著一大幫雇傭兵把我們在城內的兩個老巢毀了,弄得那綺語她們大半夜在城里練習跑酷。我真好奇村民為什么不把他繩之以法。”

“……”

我最好閉嘴。

與和云游對接的清風傲雪討論一番后,我遞給圣曲 100000 金幣:“我想,你們應該也收金幣吧?”

圣曲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堆金幣。

“收,為什么不收?!”

圣曲手一揮,金幣立馬消失:“走,去倉庫?!?/p>

我身形往下墜落,重重地摔在石磚上,和我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情景有些相像。

抬頭,就能看見圣曲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面上。

“自己拿,十萬金幣足夠你們將這個倉庫搬空了?!笔デS手拉了個椅子坐下。等等,椅子?

“真不知道你們哪來這么多金幣,這么多金幣都夠擾亂市場經濟了吧……我不介意你中間商賺點差價。我個人再送你十個潛影盒和一個末影箱,算是補償?!?/p>

我爽快接過潛影盒,開始搬東西。倉庫里的東西其實不多,別看箱子擺了一摞摞,實際上大多是空的,里面只是放著幾組石頭或兩三個工具。每個模組,里面的物品也得單獨開一個大箱。所以十個潛影盒完全夠用,甚至還多出一兩個來。

我手里搬著,嘴里卻也沒閑。畢竟五分鐘還沒到,我好歹得多問問:

“你們就不怕我把這里的坐標公之于眾嗎?”

“不怕?!笔デ型倦x開了一次,回來時拿著一瓶蜂蜜,“你看不到坐標,手環(huán)上的坐標功能被我屏蔽了。服務器里也沒有錄音或錄像模組,而且已知的是,一個輔助模組只能同時存在于一位玩家,而且那個模組正在內測,你應該見不到?!?/p>

這樣嗎,一個輔助模組同時只能存在于一位玩家。

“你們曾經見過類似于暮色森林、蔚藍浩空、凡人修仙或者機械動力、匠魂這類的模組嗎?”

“有見過部分道具?!?/p>

“所以 Ceris 和 Herobrine 是不是真的?”

“無論你說的是物理方面還是感情方面,我都建議你去問他們本人?!?/p>

我這個人工內存條終于搬好了所有東西,不過還剩一個潛影盒沒有填滿。

沒停留許久,我就作出了決定。

我拿出斧子,朝那一摞箱子砍去。

“不是,我……算了,十萬金幣。”圣曲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瓶子空了,又不知到哪里去。

箱子拆完了。我收起斧子,順手順了點火把。

只剩一根火把孤零零地映著空蕩蕩的倉庫。

“……十萬金幣,好歹他還給我們留了根火把。

“好了,生意已經做成了,你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等等,儀式感要做足?!?/p>

“什么儀式?”

“我還有多少時間?”

“三、二、一,剛好結束。謝謝你的生意,后會有期?!?/p>

我又回到了那條小巷。太陽正從巷口的方向升起,就像這條巷子本就指著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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