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得意忘形閉起了眼睛,卻看到這樣血肉模糊的風景。

筱筱,我怎么辦,這么多年了,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大半夜的,不睡覺,發(fā)什么癲啊,出什么事了?
筱筱揉著惺忪的眼睛,睡眼朦朧,困意正濃,瞌睡噬骨,根本無心聽小墨訴說。
我做別人小三了。
什么?筱筱幾乎從床上蹦跶起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你做別人小三了?誰的?富二代?還是官二代???叫什么名字,住哪啊?做什么的?帥不帥啊?什么原因值得你犧牲自己啊?
都不是。
筱筱連環(huán)炮一樣追問,一路問號問到底,卻只得到一個肯定的否定回答。
都不是。
筱筱使勁兒撓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試圖讓自己清醒點,可頭緒卻比三千絲還亂,那是什么情況?到底是誰?誰能讓你大半夜不睡覺?向來生活規(guī)范,從不晚睡的,特別注重保養(yǎng)。
是吳黎。
什么?吳黎?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們又交往了?
說起吳黎,得穿越回高中時代,差不多十年前的光景。
那年高二,小墨還是一個羞澀的小女孩,一片丹心為學習,兩行清淚為成績,算是乖乖女,認真學習的路人甲。
吳黎是高二的時候,轉(zhuǎn)學來到小墨班上的。
初見吳黎的時候,嘿呦的皮膚,小小的眼睛,一笑一條線,不到一米七的個頭,側(cè)背一個李寧的書包,走路一搖一擺,不認識的還以為他的腳有問題,跟殘疾掛上勾了,與帥絕緣了。
小墨坐第二排,吳黎第五排,在學習上和生活上都沒有任何交集,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偏偏擦出了愛的火花,簡直是電光石火,來勢兇猛。
其實,小墨熱愛的是文科,而家里長輩一直強調(diào),說文科類不好找工作,都說學好數(shù)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硬是要她選了理科,而數(shù)理化讓她感覺很吃力,神情陰郁。
然而,就是這樣一種獨特的憂郁,深深吸引了吳黎。
吳黎寫了情書給小墨,說他就是她的黎明,可以驅(qū)走她的憂傷,他的懷抱是她的暖陽,可以溫暖她的心房。
一次數(shù)學課上,老師在講臺上唾沫四濺,蕩氣回腸,繪聲繪色。
小墨在下面臉色慘白,小腹脹痛,腰部都像脫節(jié)了一樣,哪有心情聽那討厭的數(shù)學課,每個月一次的大姨媽是一種無以言說的痛苦,而就在這個時候,老師卻點名小墨回答問題,小墨站起來一臉懵逼,吃力地搖搖頭,說不知道。
在這尷尬的時刻,吳黎挺身而出,自告奮勇,舉手說我知道,娓娓道來,有理有據(jù)。老師點頭微笑,示意兩人一起坐下了。
課后,吳黎就托室友送了暖寶寶給小墨,熱水也送上來了,順帶捎上了愛心便當。
在學習上,吳黎總是以各種借口,借機幫助小墨;在生活上,對于寄宿的小墨而言,有個細心的人照顧,內(nèi)心是不排斥吳黎的。
情竇初開的小墨,在自己迷茫無助的時候,有一個他,一眼洞穿了她的小心臟,呵護倍至。
小墨感動莫名,心一下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