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08月06日 星期二 晴

圖文:zero007
昨天寫我家的書蟲時,忽然想起了一位多年的老友,也是個書癡。
和他認識有一十五六年之久了,純是個性情中人。入他眼的他就會是個頂頂仗義的好朋友,只要朋友需要幫助,他定會盡全力去相助,就算是金錢上的幫助他都毫不吝嗇;不入他眼的多連一句話都沒有,那怕是客套的應酬一兩句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了。
這樣仗義慷慨的性情中人,書卻從來不借給任何朋友。
有一段時間,我成天泡書苑看楊絳的書,他嘚瑟地向我顯擺說他有《楊絳全集》,我便開玩笑說借來讓我看看,結果他涼涼來一句:“老婆和書概不外借,誰都一樣?!?/p>
我本就是開玩笑,而且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書癡,猛然間被他這么一嗆,還真覺得有些沒面子。要不是隔著手機屏幕,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不動手的。
我回嗆他:“你老婆和兒子我又不是沒有借過,這些年,也沒少借吧?而且我借不借你老婆不是你說了算的,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因他而結識了他老婆,結果和他老婆成了閨蜜)
他似乎是想了一下,又回復到:“你確實好像沒少借我老婆哈,算了,因為你的性別以及和老婆的特殊關系,‘老婆不外借’這條對你就開個特例吧,但‘書不外借’這條對你也不例外。還是不借!”
好歹老婆還可以借給我,這已經(jīng)給足了我面子。至于不給借書之事,因為家有一書蟲,所以也可以理解他的不借,何況我本就是開個玩笑的。書苑有全新的沒拆封的新書可供我看,我為啥要借別人的呢?而且我若是實在喜歡,我會自己買來看的。
不過,就是因為這次“借書事件”,我對這位多年的老友又有了新的認識:書癡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