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2.1
今天是農(nóng)歷初五,早晨被稀稀疏疏的鞭炮聲吵醒了。我的病已經(jīng)全都好了,清清爽爽地起床做飯去。老公仍然病歪歪躺在床上,說:你和兒子下樓把鞭炮放了吧?我說:你不知道兒子早晨從不起來,為了放炮他能起來?還有我長這么大我都不放鞭炮,50多歲了我還能破例。
老公沒有吱聲,倒頭繼續(xù)睡覺。如果這一天沒有電話找他,估計一天他都會躺在床上。人家是咳嗽,打噴嚏,流眼淚,有感冒癥狀啊!昨晚兒子更能幫他爸溜須,說:媽你的感冒不是真正感冒(言外之意,啥癥狀沒有,只是頭疼,渾身無力外人看不見),我爸才是真感冒,你看流鼻涕,流眼淚,咳嗽。我說:那你的意思,我是裝病唄?兒子說: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爸感冒比你嚴重。你看看家和社會一樣一樣的,哭鬧聲大的有冤情,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嗨!我在家扮演的角色是不會耍嬌裝嗲的大女人,老公和兒子也都喜歡我這個定位。誰讓咱當年一不小心還趕上現(xiàn)在的時髦“姐弟戀”呢?“小丈夫”就得“大媳婦”多擔待嘛。
很快把飯菜做好,照顧老公吃飯,然后老公回屋休息,我就開始整理兩天沒有女人收拾的家。繼續(xù)聽我的長篇小說《夜幕下的哈爾濱》。收拾完了我穿衣下樓給老公買新藥(博友推薦的連花清瘟膠囊和小柴胡沖劑),然后又去超市買蔬菜。
回到家噼噼啪啪開始做午飯,不管咋說是破五,得像樣做幾道菜,又和了一點面,準備晚上包幾個餃子。中午三口人吃飯時,老公還是病的踢里踏拉。兒子精神狀態(tài)卻很好,和我又說又笑的。我想,在兒子的潛意識里,只要他老娘身體棒棒的,他老爸病了有他老媽細心照顧,他啥事沒有,他還是愿意干啥就干啥。
如果他老媽真有病了,他老爹可沒有他老媽的擔當,他必須被裹挾到護理隊伍里分擔一定的任務(wù)。所以我有病兒子是手忙腳亂,正常生活被打亂的。要不古語說“七十歲要個家,八十歲要個媽”呢!媽在一個人一生中地位不可替代。要不名人偉人晚年都寫回憶文章“我的母親”,很少寫我的父親。
晚上本來我準備包餃子,老公說:想吃餛飩,于是我就包餛飩,給他們爺倆一人煮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吃完了老公說:真舒服!他們爺倆伺候完了,我就開始自己的計劃了(這倆天有病沒執(zhí)行),寫鋼筆字,練毛筆字,跳廣場舞,最后是躺床上閱讀小說。
臨了我還對兒子“顯擺”說:你看老媽把這倆天落下的書法全都補上了。兒子故意揶揄說:我老媽是什么人?要境界有境界,要追求有追求,毅力更不在話下,減肥有多難?在我老媽眼里“小事一樁”,輕松減20多斤,那是一般人嗎?你兒子我就沒毅力,干啥啥不行,吃啥啥都剩,自愧不如啊。
我說:你吹捧我是為給你自己找借口啊,讓我飄飄然,就不說你啦?兒子說:哪敢!向優(yōu)秀的老媽學(xué)習!兒子采取這種以攻為守的方式對付我。聰明!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