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眼淚傳播以后, Grace和顧子訓幾乎同時大喊起來,因為他們知道,曾經有人接觸過他們的眼淚,比如Grace的客戶、C陽,比如小末,還有可能有更多的人,他們不敢想象。他們只能積極接受隔離,配合醫(yī)生治療。
整件事理下來有太多疑點,這些受害者是特定年齡,特定職業(yè)的群體,為什么他們會被選中?難道他們是這個病毒最容易攻破的脆弱群體?他們都是一些有學歷有文化的年輕人,而且都有相對穩(wěn)定體面的工作,為什么會通過各種途徑找到一個不知名的心理診室去做心理咨詢呢?至于他們說的“杜醫(yī)生”,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全名,從頭到尾都是以“杜醫(yī)生”稱呼。也沒有人關注過這個醫(yī)生的出處,在哪畢業(yè)、在哪工作過一概不知。他們都把自己的心事向這樣陌生而又有點熟悉的杜醫(yī)生吐露,并一而再的向他尋求幫助,想想還真是可笑。克埃病毒究竟從何而來,怎么傳播到全國一線城市,又精準的找到這些人,讓他們自己找上門被感染?這一切都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即使被感染者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選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鬼使神差的找到這“多疑”的診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相信一個有“毒”醫(yī)生。
“杜醫(yī)生”的面孔在患病者腦海里烙下深刻的印象,但他們終究不解“多一診室”究竟是誰組建的,那些消失的“杜醫(yī)生”,他們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