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首發(fā)于公眾號【販賣星辰】
01、
今天想講一個故事,我和F君的故事。
這個F君不是《我只喜歡你》中喬一的F君,也不是屬于我的F君,而是我童年最好的玩伴F君。因為今年疫情沒有見到他,所以很想寫一寫。
他比我小兩歲,本來應(yīng)該是弟弟輩,但卻和我同一屆。我們也不在同一個學(xué)校上學(xué),只是因為外婆是我們家鄰居,所以經(jīng)常能在假期碰面。
我已經(jīng)記不清那時候的他會在什么假期回來,也記不清他一次會待多少天。
但是模糊中又好像感覺童年的我們經(jīng)常見面。
有時是他來我家找我,有時是我去他家找他,簡簡單單的幾盤飛行棋就能讓我們都忘記了飯點。
他著實是我童年最重要的朋友,沒有之一。

02、
小學(xué)四年級,我搬去和奶奶一起住,從那之后我和F君再也沒見過面。
我們沒有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好像我們都在慢慢淡出對方的記憶,退出對方的生活。我沒有提起過他,也沒有想起過他,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卻又好像少些什么。
而兩顆平行運動的星球重新出現(xiàn)交集是在我初三。
那時候縣一中初升高的提前招生正放榜,我落榜了。
我并沒有很難過,本就是一次全縣精英級別的甄選,成績中規(guī)中矩的我落榜在意料之中,更何況我還有還有一次中考的機會。
但是那天家人和我說F君以全縣第三的成績上了一中,考砸了,按照之前聯(lián)考的成績應(yīng)該是第一。
我突然很不是滋味,就好像那個曾經(jīng)特別特別好的朋友,背著你偷偷的變優(yōu)秀了。
或許有這一種不服輸?shù)哪铑^,感覺老天在背后給我加了股勁,讓我最后通過中考上了一中。
03、
我曾想過找他,但是說起來真可笑,我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姓什么,存在在記憶中的只有那個疊字的小名,甚至都無法確定是否與真名相關(guān)。
我也不知道他由哪個初中升進來,或許知道這個我還能憑借一點點信息縮小范圍。
總之,和他有關(guān)的信息我一概不知。
有一天我父親突然和我說起,F(xiàn)君的外婆向他抱怨,說我在學(xué)校不愿意和F君打招呼。
我微微一愣,無言。
其實我只是還在搜集更多信息確定他的身份。
那天早晨應(yīng)該是周二,我匆匆吃完早飯正趕回教室值日,迎面走來一個很眼熟的男生。
我盯著他,他看著我,仿佛狼人殺天黑閉眼時睜眼確認身份的兩個狼人。
沒想到那短暫的幾秒他就篤定那個是我。
雙方的身份就在這莫名其妙的過程中確認了。

04、
有了這么一出,我便通過曾一起玩兒的朋友要了他的QQ,第一句話是我先說的。
他問我多少年沒見了,我掰著指頭算了算,回復(fù)五六年了。
說完兩邊都是沉默,最后用了萬能的“我要吃飯了”結(jié)束了短暫的對話。
好像人都是這樣,小時候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許久未見的好友,想要去離開家去外面闖;長大后卻總礙于面子、懶于口舌,待在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即使我們是鄰居、即使我們加了QQ,那個春節(jié)我們也沒見面。
之后在學(xué)校里,即使我們在食堂并肩排隊買飯,在超市的小路上擦肩而過,在老師辦公室偶遇,我們也都沒說過一句話,打過一個招呼。
就像兩個搶玩具而賭氣的小朋友,都在等著對方先服軟,先說一句:“嗨”。
可是誰都沒有。
不過我相信,無論雙方誰先說“嗨”,誰先邁出第一步,另一個人肯定都會微笑著回應(yīng)。
05、
講到這,我并沒有覺得遺憾,遺憾我和F君的友情沒有延續(xù)。
就像卡爾薩根在《宇宙》中所說:在廣袤的空間和無限的時間中,能與你共享同一顆行星和同一段時光是我的榮幸。
和F君共享一段美好的童年是榮幸,這是珍貴的回憶,若是覺得遺憾豈不顯得廉價了。
最后,F(xiàn)君真的是一個大學(xué)霸呀,現(xiàn)在在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