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3位老總約庭院火鍋,席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沒人踩剎車,喝高興了,也喝高了。酒后我是一個人回到家的,家里也沒別的人,我因為某些往事變得特別暴躁,忍不住的罵人。
早上一醒我對晚上的事幾乎都忘了。
白天的道貌岸然,彬彬有禮是顯性的我,是服從社會普世價值觀的我;酒后那個沒法壓抑情緒的人也是我,兩個極端。我不能說哪個好壞,我想說這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有善良有邪惡,我只能接受并修行好壞善惡。
喝酒讓我看到了被壓抑的自己,也傷身體。第二天上午明顯不再狀態(tài)。下午精力開始回升。我覺得生活需要找到信仰,為了什么而活?是什么在支撐著我不知疲倦,忍痛又不失成就感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