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xué)是不是一種巧言令色?

1.無端想起了《房詩琪的初戀樂園》這本書。

我實是沒看過的。初高中時總是不由帶著一種沉默的寂靜,而不愿翻看此書。

文字,也是破碎的棱鏡。

想是——人越是翻閱,便細聽到種種脆響。

鏡子里不是什么五光十色的世界語,倒是讓人怎么也揣度不明白的人性惡。

書里面,越是精致或者纖細的述說,反而越是頻繁滲出文字的惡意。那里面許是又藏了許多精怪,讓人五官扭曲、神情恍惚。


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我懷著簡單的善意,而不愿翻閱此書——也許唯此才不至于為泣血的文字著了迷。而今,二十出頭的年紀,卻仿佛還是延續(xù)了這份善意,不愿翻看。也只愿通過訪談、轉(zhuǎn)述、書評等多種間接渠道了解。


2.繼而,我又想到。我在2023的年度總結(jié)里寫到:我對很多東西都祛魅,尤其厭惡"崇拜"等類似情結(jié)。


書里面,一個少女,因著對學(xué)識、見識和不甚明確的學(xué)者風(fēng)度而不甚掉入陷阱。這里面,文字的虛幻、理論的空洞和人性的不可測總律律在場。


文字本無塵埃??墒歉魃娜藨阎鳟惖谋P算,將文字異化為各色的工具為自己所使。

所以,我仍會文字感動、仍會為細膩的故事情節(jié)打動??墒牵覅s需要時時抑制因為別樣的文字,而對文藝創(chuàng)作者懷有過高期待這一非理性迷思。


于我而言,十五六歲的年紀,我只簡單地感到一種召喚。語言可以是多么大的陷阱,個人又是多么不可揣測的個體。

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更進一步對很多事物祛魅。很多東西,都是標簽;而歷史的附著、現(xiàn)實的動蕩卻也會改變標簽消散的速度。如是而已。


領(lǐng)域內(nèi)談領(lǐng)域內(nèi)的事情,個人又歸為個人的問題。


3.人和人的相處如故似乎又很是簡單,一首同樣聽過的歌曲、一部同樣看過的電影、一些隱秘的小愛好……但誰知,種種如故不會像"花束般的戀愛"消散。


也許,對共同事物的喜愛只是一種氣味素,喜食相同物品的人極易聚集。

但是,生活不是由一連串的喜愛構(gòu)成的。生活滿是塵垢,喜愛之下有妥協(xié)、疲憊和麻木。


于是,不同人可為"喜愛"而團聚,卻不可為"喜愛"而障目。


4.想到了很多,落筆卻格外空洞。

也請看客勿要因我的文字而對我生出旁的過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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