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看了部以前列在list上的電影,日本的片子。一直對日本的影視片不感冒,所以每次挑個一兩個小時的電影總是很謹慎。
畫面一直都是有些陰郁的,齋藤一子(女主)窩在母親開的便利店閣樓上,陪著妹妹的孩子打拳擊游戲。膨化食品的包裝袋散落一地,女主話不多,眼神呆滯,穿著臟粉色的分身睡衣。屋子只容得一個小寸的老舊電視機,一張雙人的皮質沙發(fā),再無其他。
爸爸剛去世不久,母親改嫁。妹妹剛離婚,帶著孩子的單身媽媽。自己沒工作,終日無所事事,打游戲睡覺看漫畫,無節(jié)制的往嘴塞著垃圾食品,佝僂著背,蜷在一套臟破的睡衣里...發(fā)臭。
其實她已經死了,她的眼神是死的,估計她的心也是奄奄一息的吧。
大半夜偷了鄰居的車像只烏龜一樣,爬去便利店裹腹。一路都是慢悠悠慢悠悠的。直到在拳擊館的門口,她駐足看窗口一個男人打拳擊抽煙的時候,我才覺得,“哦,她還活著”。
我以為這該是愛情故事的開始,女主為了男主改變,情節(jié)或許也逃不過打扮,追逐,契而不舍,最終在一起的套路。
可是日本片子有時候就是會讓你所有對感情的預想都滑坡。你以為暗戀該是矜持的嗎?其實他們見面的第二次就睡了。
我以為男主大半夜那么拼命的練習拳擊,也該是個有抱負有野心的家伙,可實際上他的內心也沒明亮到哪去。
那只是退役前慣性似的在掙扎,約一子出來也只是覺得她愚蠢又好騙,泄欲也不會太掙扎的“工具”而已。
一子因為和妹妹打架,負氣搬出去住,抽煙找工作,找工作抽煙,在臨街的窗口一發(fā)呆就是一天。她找到常去的那家便利店的倒班工作,可依舊還是一副活死人的樣子。
拳擊男退役了,喝的爛醉睡到一子的出租屋里了。一子把他當寶,他又去勾搭賣豆腐的女人了。
一子要復仇。
她拼命的練拳擊,拖著笨重的身子練。館主說她年齡大了不能比賽了,她也堅持練。去便利店休息的時候也一直練,一直練。
直到她上場的那一刻,我才覺得她終于不再是一副死人的樣子了。她的眼神里有欲望,有要做的事,有面對未知對手的一點虛弱。她終于知道自己是誰,要去做什么了,她知道她不可以怕。

我在電影結束的時候,還在心里抱怨結尾有些寡淡的無味。這只不過又是一場努力了又失敗的故事。男主拉起了她的手,去看了她的比賽,甚至見了她最鼻青臉腫的樣子。可她輸了她想贏的比賽。
那么這場努力的意義又是什么,我們一直追逐著卻一直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嗎?!
你得到了男主,他還愛著你,你也還想著他,可他過去做過的事呢?
你輸了想要的比賽,對手實力強到你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站起來也只是熬到比賽輸而已。
可你回頭看,你得到了你喜歡的人,他還是他。你變得更強了,完全換了一個人的樣子。你的未來一片坦途,只不過是現在輸了一場比賽而已。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你贏了很多。
我們以為往前邁出了一步,好像生活也可以隨之改變,但其實也不過依舊是一副從前的模樣。但你往前一直走,哦,好像更是被揍得鼻青臉腫了,你還是鼻涕眼淚流一臉,你啐了一口血,在朋友們拽著攙扶著的時候,和贏家叫囂著“我不要輸,別結束...我不要輸。”看,你依舊是一副衰樣,可出了賽場,準備落寞的回家的時候,會出現一份驚喜的,承接了你所有委屈的眼淚。這或許就是我們一直一直往前走的意義。
你可別做那個看著別人努力,卻只會說“真的假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