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夢見余華,就坐在我的對面,我的包里又恰好裝著一本剛買來的《活著》,自然要他簽名。他痛快答應,但為在扉頁上寫什么話而思量,他說了很多要寫的意思,但覺得太長,我?guī)兔偨Y(jié)了一句,大體就是“活著是個集合”的意思,他開始沒聽懂,我又解釋一番,他才將這句話寫上,還簽了名字。
夢就這么長,沒有其他,或是我記不得了。
很久不讀余華,前年買了新版《活著》,卻沒有拆封。上次閱讀也還停留在高中時代,讀的是《活著》《許三觀賣血記》《細雨中呼喊》,就三本,之后也沒增加,包括曾火過一時的《兄弟》和《第七天》。
現(xiàn)在愛一些紀實的文字,尤其是個人的回憶錄,覺得有故事也有文筆,比較接近現(xiàn)實,也能學到一些日常的文章之道。大概因為生活的內(nèi)容多了,負重有了,就沒了天馬行空的志趣,只想在別人的真實故事中找點回聲,借別人的筆澆心中的塊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