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明言語是人類最極致的悲劇。
將兩顆永不會相遇的心,牽引著靠近。
然后明白,他人即是地獄。
當我試圖理解你,如試圖揭示真理
所有昏昏沉沉的罪惡,交相輝映
瘋狂野狗在街頭肆意咆哮,晝夜不息
手持尖刀利刃,向著樓下走去
昏黃街燈拋出夕陽似的光
狗主人矗立一旁吐出云霧,被燈光染得赤金
創(chuàng)造言語是世間最極致的悲劇
將自然和諧寧靜之聲音,都驅逐出境
然后明白,他人即是地獄
當我活在夜里,企圖享受片刻平靜
只活八日的蟬鳴告訴我,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如人般聒躁不停!
草原奔馬蹄急,雪山蒼鷹飛去
在沒有人類足跡的地方,便會有靈魂之純凈
去深海里去,去星空里去,去永恒夜里
塑造言語是一個人最痛苦的悲劇
將真實話語投入他人內心,墻壁從此筑起
然后明白,他人即是地獄
我依靠著通天塔似的高墻,不知多厚
聲嘶力竭地傳達只言片語
或許有人聽著朦朧飄來的字句,
猜度著悲切或歡喜,
混雜著莫名緣由,理解出自以為真諦
跪在墻邊的你我,甚至無法確定說出口是自己
為表達而生的言語,真是個可笑的悲??!
巧言令色如同優(yōu)伶,悲聲切語如同演戲!
聆聽者都在欺騙你,講述者都是自慰癖!
快過來,我告訴你
他人即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