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叫王蕭蕭,是一個三流的推理小說寫手,整天沉迷于編造故事。我現(xiàn)在,設(shè)計了一場謀殺,然而我要從警察的角度來摸索線索。那么,開始了。
? ? 楊平是一名警察,今天又遇到了棘手的案子。死者是一名23歲的女性,是古城街里一家泳裝店的店長。她死于今天上午,死亡時間在9:00~11:00之間。她是背部中刀,刀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個傷口,那就是致命傷。她被發(fā)現(xiàn)死在儲物室里,但那里似乎并不是第一現(xiàn)場,從收銀臺附近到儲物室,有著很明顯的拖拽過東西的痕跡。死者的身上被黑布蒙住,這是當?shù)氐娘L(fēng)俗,傳說人死后立即用黑布蒙住,死者的靈魂就可以忘記塵世苦痛,升往天堂。店里沒有監(jiān)控,可以說,這一片都沒有監(jiān)控。這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古街,街西面的鐘鼓樓和東面的城門處各有一處監(jiān)控。但街道上的人流量太大,根本得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店里的指紋也很多,想要找到兇手的指紋又是一件難事。
? ? ? 通過對死者家人的了解,死者并沒什么仇人。和她親近的人也很少,楊平挨個調(diào)查了一下。
? ? ? ? 魚某,死者的父親,平時對死者很嚴厲,案發(fā)時正在上班,單位的同事都可以作證。楊平見到他時,他十分悲傷。
? ? ? ? 魚某某,死者同父異母的姐姐,平時囂張跋扈,欺負死者。她沒有不在場證明,嫌疑是很大的。楊平派人調(diào)查了她家,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只好悻悻地離開。
? ? ? ? 林某,死者的閨蜜,她們是長達八年的好友,死者的死對林某的打擊很大。警察搜查了她家,也沒有搜出什么東西。
? ? ? ? 趙某,死者的母親,死者曾與母親一同居住過,母親天天毒打死者,即便是如今,死者已經(jīng)獨立居住,還是常常收到母親的威脅,她總是用自殺來威脅死者給她拿錢。警察對她進行詢問,案發(fā)時間她正在打牌,有一群人可以作證。警察也搜查了她家,可是除了一些瓶瓶罐罐就再無其他了。
? ? ? ? 誒,誰會把兇器留下呢?兇器應(yīng)該扔掉才對。這樣想著,楊平讓大家搜查附近垃圾桶,想要找到那把作為兇器的刀。不成想,刀沒找到,卻找到了幾條流浪狗的尸體,尸體都集中在鄰街的一個垃圾場附近,這引起了楊平的注意。他又仔細的搜查了這個垃圾場,一串新鮮的荔枝引起了楊平的注意,他派人小心地把荔枝帶回去化驗。
? ? ? “死者買過荔枝嗎?”第二天,楊平找到死者的父親魚某,問道。
? ? ? “不清楚,不過她最不喜歡吃荔枝,但是她的好友林琳最喜歡吃。”聽聞此話,楊平趕緊再次調(diào)查林琳家。但此次楊平依然一無所獲,就在他要離開林琳家時,樓下的開門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對了,倉房,還有倉房沒查!”他趕緊返回,讓林琳把門打開,把倉房搜了個遍,找到了一把銹跡斑斑的刀,可是很顯然,死者的傷口上沒發(fā)現(xiàn)銹跡。
? ? ? ? 至此,關(guān)于警察的角度的一些事情我已經(jīng)敘述完了,可能隱瞞了一些東西,但是聰明的讀者一定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那么,問題來了,請站在兇手的角度上,把這個故事補充完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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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答篇:
林琳:
? ? ? 我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我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頻率與力度,仿佛下一刻它就要蹦出我的胸膛。
? ? ? ? 就在今天上午,我殺了一個人。魚歌,一位我八年的好友。她有一家自己的小店,那家店我去過,沒有監(jiān)控,平時客流量也很少,而她也總是一個人待在店里。就在今天上午,我像往常那樣,去她店里看望她,不過這次我沒帶任何小吃過去,我怕帶的東西越多,證據(jù)越多。到了那里,我們聊了幾句,她出門給我買了荔枝回來,不過我滿心都想著如何殺了她,并沒有吃它。就在她轉(zhuǎn)身整理貨物的時候,我拿出準備好的刀,捅了上去。人真是脆弱的,我看著她咽了氣。我拿出手套,把她拖到儲物間。儲物間剛好有一塊黑布,我想起了我們這邊的風(fēng)俗。她畢竟是我的好朋友,平日里又很善良。這樣想著,我把布蓋在了她的身上。我又把桌上的荔枝裝進包里,扔在了另一條街的垃圾堆——因為只有我喜歡吃荔枝,她是不吃的,留下荔枝,會增大我的嫌疑。做好這一切之后,我就離開了。
? ? ? ? 我了解這附近的一切,這是一條古街,東西向,店東面的鼓樓和西面的城門處,各有一處監(jiān)控,但它的范圍很狹窄。這條街道上的人流量很多,根本不會注意到我,那天我還特意戴了口罩,把自己的臉遮住。我的衣服上沾了一點血,不過我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并看不出來紅色?;氐郊液螅野阉锤蓛?,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在其他人眼里,包括她的父母,甚至她自己,都不會認為我們有什么不和諧的地方,甚至說,魚歌是連仇人都沒有的,她很善良,對待周邊的流浪狗和流浪貓都超級有愛心,更不要說是人了。事實上,我與她之間確實沒什么矛盾,我只是為了完成一次完美謀殺!我把兇器放在了我家倉房,我家在六樓,倉房在一樓,就算警察來了我家搜查,只要我不提,他們就不會去搜倉房,而且就算搜了,那把刀我已經(jīng)清理過了,并且,把它泡在雙氧水里,讓它盡快生銹,使它的嫌疑變得更小。
? ? ? ? 但是第二天,警察就調(diào)查到了我的頭上。是啊,魚歌的交際圈那么狹小,調(diào)查到我也很正常。我一開始是這么安慰自己的??墒堑搅四抢镏?,我就察覺到,事情沒那么簡單。
? ? ? ? “林女士,聽說您很喜歡吃荔枝?”那個高個子的警察問我。
? ? ? ? “是的?!?/p>
? ? ? ? “死者那天也為您準備了荔枝吧!”
? ? ? ? “你說什么?哪天?”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緊張。
? ? ? ? “你不知道吧,死者在荔枝里下了毒。應(yīng)該說,幸好那些你是心懷不軌,慌張到完全想不起來去吃死者為你準備的毒荔枝。”
? ? ? ?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開始暴躁起來,并且荔枝里居然有毒,這點真是讓我毛骨悚然,沒想到魚歌也想殺了我!但我還是裝作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 ? ? ? “要不是那幾條狗的尸體,我還真是沒發(fā)現(xiàn)?!蹦蔷炜嘈α艘宦?,“讓金屬快速生銹的方法還是有很多的,那把刀我會送去化驗,看它是不是有了什么特殊的經(jīng)歷。我們詢問了死者家附近賣水果的攤位,已經(jīng)證實了死者那天去買了水果,并且提到是自己的朋友來了。至于你,林女士,”他如鷹般敏銳的眼盯著我,“你還是盡早認罪吧?!?/p>
? ? ? ? 我泄氣般地癱倒在椅子上,只覺眼前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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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歌:
? ? ? ? 我最近在計劃一件事情——殺死一位與我相處了八年的好友。我早就準備好了刀和毒藥,并為她準備了黑布——這是我們這里的習(xí)俗,聽說人死后在尸體上蒙上黑布就可以升入天堂了。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可我還是要殺了她,只是為了完成一項完美犯罪!我很愧疚,所以最起碼,要讓她的靈魂得到安息。那天,她又來了,可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勇氣下刀。這時,我想起了另一個辦法。我偷偷地把毒藥揣進兜里,出門去買荔枝。半路上,我把毒藥涂在了荔枝的外皮上,等到她吃荔枝的時候,毒就會沾到手上,荔枝的汁液很多,她一定會把毒吃進去的!
? ? ? ? 就這樣想著,我回到了店里,可是,她卻許久不動荔枝。難道她知道了?不應(yīng)該的啊... ...我有些泄氣,轉(zhuǎn)身去整理貨物,突然,一種令人窒息的疼痛襲來,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可是我回不過頭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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