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還縈繞著樸樹的《平凡之路》,躺在床上看著天上的云游蕩,自己的心也不知隨云飄向了何處。

又一次翻看了一下手機,依然是沒有她的消息,換句話來說,不應該會有她的消息。我和她是高中同學,故事發(fā)生在高二的第一學期,一個所有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都荷爾蒙爆發(fā)的時期。
開學后發(fā)現(xiàn)和自己小學同學是一個班的,不過更有意思的是我和他還在一組,不管之前關(guān)系怎樣,畢竟是老同學了,我們就理所當然的做了同桌。
然后,故事開始...
當時我們學校是運行一種叫小組學習的教學模式,只分組,剩下的座位并不限制。開學之初,班主任將自己安排好的分組名單貼在了黑板上,大家一窩蜂似的涌了上去,我當然是沖在最前邊的,當時只看到自己和他一組,便下去拿書包找座位了。
等到所有同學都就坐之后,班主任開始發(fā)言,無非就是一些注意事項和歡迎詞,陳腔老調(diào)的,沒幾個人愿意聽。這時我便打量起了自己班上的同學,由于我們學校每年都會重新分班,所以之前在一個班的同學并不多?;蛟S是上天眷顧我一直沒女朋友,就安排她來到我的世界。當時她是剛好坐在我的正對面,我也懶得去滿教室找老同學,便偷偷地注視著她。她有不高不矮的身高,皮膚很白,白里還微微透著點紅暈,眉目清秀,甚是養(yǎng)眼,不過她當時最吸引我的便是她那及腰的,微微有點凌亂的長發(fā)。
終于到同學們自我介紹的環(huán)節(jié)了,大家敞開了話匣子,大談喜好理想。到她上講臺后,聲音有如輕風扶細柳:“大家好,我叫光...”后面的話我已經(jīng)沒有在聽了。當我還沉浸在幻想中,她已經(jīng)回到了座位上,兩人相視一笑,但并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很快打成一片,在周五的組內(nèi)開會討論座位安排時,我們很巧合地坐在了一起。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我們越來越熟悉彼此,上課無聊的時候,聊聊天,玩一玩五子棋,下課買來零食就分著吃,漸漸的,我就發(fā)覺自己喜歡上了她。她半開玩笑地說,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我說,好啊。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來,小弟,皺個眉。我照做,她也皺眉,那時是我對傾城傾國理解最透徹的一次,她就仿佛一道光,可以照進我的心里,將所有陰霾一掃而光。
當時的自己,滿心欣喜,毫無倦意,沉浸在這樣的生活中,一切事物仿佛都不能打擾自己。但是我們的關(guān)系止步友誼,并未有過很多的發(fā)展,我喜歡她,但她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發(fā)生了一些事。
在我們學校,晚自習結(jié)束之后,總有些人喜歡在教室學習一會再回寢室,學校對于這種做法當然支持,教室熄燈一般會晚一個小時。當然我是不怎么喜歡待在教室的,一部分原因是當時在晚自習上,作業(yè)基本都做的完,沒必要非學習一會再回。但是這天,作業(yè)有點多,我不得不在教室寫完再回,晚自習下課鈴聲響了,但我并沒有在意,繼續(xù)埋頭寫著作業(y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光的身邊,然后坐下,我認出那是和我同寢室的一個同學,因為當時有傳言他在追求光,但我向來不信傳言。他們一起寫了會作業(yè)之后,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了教室,當時我有點動搖:傳言不會是真的吧。我寫完作業(yè),未做停留,便回了寢室。
碰巧的是,我回寢室后,他們正在談論這件事,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他們在一起了,剛聽到我還是不信的,直到我親耳聽到他說他和光在一起了。一句話有如晴天霹靂,我當即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洗漱完便躺躲了被窩里。她們在一起了啊,那自己又算什么呢,一場暗戀到頭來不過是場夢。想到之前的種種,便越發(fā)覺得心痛不已,當晚一直到兩三點才昏昏睡去。第二天早上,我隨便找了個借口和另一組的同學換了座位,這樣,便不會時刻看到她,也不會很難受了,不過這樣,也就再沒機會了。
漸漸的,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關(guān)系也越來越疏遠,后來時間不長,她和我寢室那個同學分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對了,這里提一下,在我剛換完組之后,她有找過我說,回來吧。我說,回不去了。
耳邊的《平凡之路》依舊在播放,不過貌似到了尾聲:你的故事講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