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首飾,一向不喜歡亮晶晶金閃閃的物件兒,所以我大多戴塊石頭;偶爾戴銀,還要做成啞光的那種。金子,我向來不沾的,總覺得金燦燦的東西戴在身上,透著一股暴發(fā)戶的味道。
疫情緩和,道路解封,從年前一直沒有回家的我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突然想念媽媽想念的厲害,當即收拾衣物,拖夫帶子,兩三個小時后,我已站在了媽媽門口!
回到家,妹妹肯定也是過來的,早上,媽媽跟獻寶一樣把她的首飾盒打開,給我們看她又收到的寶貝。妹妹拿了一只手鐲戴,順手把媽媽的粗金鏈子拿出來套在我的脖子上,我當時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白t,金鏈子套上去,我突然發(fā)現有什么不一樣。金鏈子給普通的白T恤增添了一抹光彩,白T恤讓金鏈子洗去了一慣的銅臭,兩者相互中和,融洽得恰到好處。于是,我便戴著了。跟媽媽說,這一年,這條金鏈子的所有權依然是她的,使用權歸我,一年后歸還。
幾天后,與朋友小聚,脫掉大衣時,她看到了我的金鏈子,立刻嘲笑像暴發(fā)戶。我讓她再看看,如果去掉我們對金子的刻板印象,作為一個飾品,純粹從欣賞的角度看,到底好不好看。她依然說像暴發(fā)戶。我啞然,慣有的認知會蒙蔽我們的雙眼,所有的事物都可以換個角度看,如果你接納它,它就會向你呈現多面的美!
金不是金,銀亦非銀,不過是增色的物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