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不盡人意的天氣,慵懶的躲在被窩里,關上燈,半遮的黑暗透著些許亮光,室外嘈雜,屋里靜暇,時間地點氣候環(huán)境,一切似乎都協(xié)調到了一起。這時候悄悄點開一段美妙的旋律,靜靜的沉下心,閉上眼睛的時候,好像就睡著了,夢里踏著一個個音符,看著自己走過來的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上去,一步一步向之前來的地方尋跡。
有的年歲匆匆而過,步履輕淺,完全記不清那時的心情,而有的時光沉積在那里,已然形成了一泓清泉,倒映著一幕幕的芳華。
那時候,有因風乍起的小湖,有滿池的荷花,蔥郁的竹林,熟悉的面龐,消瘦而茁壯的人群,還有獨屬于我自己的凌晨三點半的大街。潺潺的小橋流水,橋頭無處可歸的乞討者,追隨著月光依舊行駛的卡車。那時候,風不冷,人更靜,生活不痛不癢。
再想往前走的時候,居然都快有些模糊了,校服襤褸的時代啊,都是年輕的希望,他們會打架,會抽煙,會染發(fā),會溜出去游戲,甚至還會晚上下課后關上燈,和老師來一點體育考核,那時候,暖風得意,張目對日,哪得憂愁。
到了這兒,都有些想醒過來了,如今的我都不愿再去沾染那最純真的年代了,那時候,沒有風,只有甜,慢慢的時光一步一步向前走著,不會回頭,也不懂回頭。

那個下午,大概是天冷了,光暗了,很多東西看不清了,只能縮作一團,低頭間,卻不巧看見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