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久不曾來過的酸痛感,又一次偷襲了我:晚上7點40,從桌子前站起身來,才覺出大腿因為長時間的鞠著,已經(jīng)有些臃腫的麻木了,想來興許是太過專注寫稿導致的虛脫吧,生生燒了2個小時的腦,真害怕自己的腦子被燒壞了哈!讓我緩緩。
每看一集的知否都讓我有新感覺,47這集顧大叔的憂愁讓我心神不寧,睡意全無。看著顧大叔自言自語的那句:你什么時候才能信我?讓我瞬間石化。信了你然后呢?剩下的就是互相傷害似的互虐吧。顧二叔究竟想要什么呢?要那個放肆自由明蘭之心嗎?還是想看看自律克制的明蘭隨性灑脫的樣子?明蘭想的通透,知道了兩人相處之道,不過一個度字,像伺候主公一樣伺候老公,兢兢業(yè)業(yè),像伺候老板一樣伺候老公,才能避過甜蜜期的新鮮,長長久久的生活下去。這也正是明蘭蕙質蘭心,通透智慧的一面吧?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他,也曾告訴我:我不需要再去忍耐,不用再那么克制,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以后可以自由做自己。聽著是不是很暖?只可惜我跟明蘭不一樣的是,我蠢,我信了。結果呢?就是人家開始嫌棄我放肆大笑時響亮的笑聲和漏出的牙齦。我最痛恨他的地方就是,我真的,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相信過一個人,經(jīng)歷了那么多,一起風風雨雨承受了那么多,我真的好不容易相信你了,你怎么就這樣不管不顧的狠狠傷害了它,還徹底辜負了它?最后又把我置于何地?讓我情何以堪?讓我怎能不痛?
想起曾經(jīng)那段失心瘋的日子,應該是難熬的吧?應該是崩潰的吧?但應該不算瘋,它應該是先經(jīng)歷過的毀滅性的打擊以后,麻木又心痛以后的不可逆的一種長期失衡狀態(tài)。好在一切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