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舊友告訴我,他每日睡前晨起都要靜坐聽禪。我自問是一個安靜的人,可讓我每日靜坐兩回,是斷然做不到的。
齊己曾清靜自在地寫道:“日用是何專,吟疲即坐禪”,說自己平日里只需吟詩,累了就是坐禪,除此便再無其他了??晒怅幨前训?,這世間沒有一段不被宰割的人生,我試想一個靜坐禪定的人,眉目間一定是清澈無塵的,他(她)的眼睛應該有著世俗人不敢逼視的潔凈。
都說一寸光陰一寸金,紛擾的俗世,我們仿佛要將所有的時光,絲絲縷縷都用得恰到好處,才不算是虛度。所以這種高雅的志趣,淡定的禪心和無所求的生活,對于世俗中的你我,仿佛就是一種奢望,多少忙碌,多少奔波,讓我們幾乎忘了,這世間還會有那么一個清靜的角落,可以暫時地擱歇一個疲憊的靈魂。
? ? 這是一個豐盈飽滿的時代,太多誘惑橫在眼前,若是把想象的空間放寬,飛翔的距離拉長,我們是不是會滋生出這樣一種恬然來:用閑逸蓄養(yǎng)山水,于杯盞中自在把玩;
看一場煙雨,從開始到結束;賞一樹蓓蕾,從綻放到落英;觀一只蝴蝶,從蟬蛹到破繭......不為詩意,不為風雅,不為禪定,只為將日子過成一杯平淡無奇的白開水。
“江花與芳草,莫染我情田”,任由世間千紅佰媚,端坐在蒲團上,冥思、靜坐、了悟、證心,縱是老盡滄桑,依舊靈魂清澈,視萬象純一??勺怨乓詠恚碎g萬象,已歷過多少風云變幻,許多曾經(jīng)純美的事物,亦落滿了塵埃,任憑我們?nèi)绾尾潦?,也再不可能回到最初的色彩,縱然是萬里青山、歷代長河,也會隨著時光流逝而有所轉(zhuǎn)變,唯有那剪清月,圓了又缺,缺了再圓,從不為誰更改半點容顏。
醉者更醉,醒者更醒。無論時光走得多遠,無論我們是否已經(jīng)將自己丟棄?,一切仍在原地:花在春天綻放;水在夏天澄凈;葉在秋天飄落;雪在冬天紛灑。而我,只是一只假裝忙碌的螻蟻,或是強顏歡笑的花朵,嘗盡風塵。不是因為我淡漠,只是流年如風,已顧不得那些摩肩接踵的人流了。
如果可以,我愿做一株微弱的小草,無須害怕別人的眼神,只靜靜在墻角恣意生長,或是做一枝綠蘿,攀爬在老舊的院墻上,去默守這院落年少的往事,亦或做深山叢林處一只修煉的白狐,禪寂超脫、不染世事。
袍哥--2019-05-25? 于廣州 深夜隨筆

我是袍哥,一個純粹的人,一個不裝逼的人,一個尚未脫離低級趣味的人,一個奮戰(zhàn)在舞蹈行業(yè)第一線的互聯(lián)網(wǎng)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