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 ? ? 故事圍繞著一對有著不同尋常情愫的小學生展開。1973年,大阪的一棟廢棄建筑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尸,此后19年,嫌疑人之女雪穗與被害者之子桐原亮司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一個躋身上流社會,一個卻在底層游走,而他們身邊的人,卻接二連三地離奇死去,警察經(jīng)過19年的艱苦追蹤,終于使真相大白。
有一株芽應該在那時就摘掉,因為沒摘,芽一天天成長茁壯,長大了還開了花,而且是作惡的花。

1.只為你而活的人生
曾經(jīng)擁有的東西被奪走,并不代表就會回到原來沒有那種東西的時候。
花了十小時一口氣讀完,強忍無數(shù)次想百度兇手的沖動。過程很精彩,結(jié)局讓人如鯁在喉,太冷漠,太無語,太……作者很會刻畫人性中的惡,也很會下套,一環(huán)環(huán)設計得相當精美。
東野圭吾寫作手法挺獨特的,伏筆多,很多巧妙的細節(jié)安排得絲絲入扣,也留給了讀者一些想象空間,以時間為軸,分開章節(jié)敘述,把一個個與主角相關的故事道來。最巧妙的設計莫過于兩個在黑夜中默默“陪伴”二十年的人,文章中的互動卻不多,甚至好像完全沒有交集。
《白夜行》到底好在哪里?這里有更多的惡,剛讀完或許會有脊背發(fā)涼的不適感。
拋開各種人性不談,我頂佩服作者對人物的塑造和情節(jié)的把控,在男女主連一次對話都沒有的故事中,到底憑什么抓住人眼球?這大概就是《白夜行》最獨特的魅力之處,我以前沒有看到這樣寫的劇情,估計以后也不會看到。
亮司十一歲以后的人生可以說是只為了雪穗而活,當他向自己父親下手時起,再無回頭之路。殺一個和殺十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只要她能過上想要的生活。
文中最后一句話“她一次都沒有回頭”。雪穗是個什么樣和女人,美麗或狠毒,自卑或自負,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到最后她的面具都沒有摘下。
他們之間是共生,這絕不是簡單地用愛情兩個字來概括,那是愛么?我的愛就是要拉你一起下地獄,在由罪惡堆起的繁華路上絕不回頭。
總體來說,小說寫得好,這種感情不提倡。
2.童年創(chuàng)傷,開出罪惡之花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并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樣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jīng)足夠。憑借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 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簡介說亮司走在社會的底層,這種說法太小看男主的能力了,這哪是底層,就沖他在違法犯罪的路上高歌猛進的勁頭,絕對是社會的地下室級別。亮司與雪穗,一個殺父一個弒母,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不得不說就沖這一點,兩人就挺配的。
作者有意無意地在文章中多次提及經(jīng)濟泡沫,在經(jīng)濟不景氣的泥潭里,人性中惡的一面被無限放大,這是社會大環(huán)境的描寫。三言兩語還原了那個唯錢至上的畸形年代,也是整個系列的悲劇源頭。
雪穗的家庭有一定代表性,父親病故,母女二人相依為命,這本應該是溫馨的故事,然而雪穗的母親為了錢出賣女兒的身體,把雪穗賣給有戀童癖的桐原洋介,此人正是亮司的父親。
亮司也沒能好到哪去,在撞破自己父親猥褻雪穗的不堪場景后當場將其血刃。母親和家里的傭人偷情,對亮司的關愛少得可憐,甚至亮司離家多年也不曾尋找。
命運無情地撥弄,兩個同樣缺少愛的孩子,結(jié)成了緊密的利益共同體。成年后的雪穗和亮司,冷漠、殘忍,全都有跡可循。
那時,我比現(xiàn)在的你還小,真的還是小孩子。但是惡魔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放過你。而且,惡魔還不止一個。
每個人都有能力生孩子,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父母。
從小心靈扭曲的孩子,長大后就成了心靈扭曲的大人。換句話說,如果小時候孩子對自己的家庭失望,那么長大后,他多半是要對這個社會失望的。
每個大人都可能制造出魔鬼,而制造出魔鬼的人一定最先受其害。
3.手牽手在陽光下散步
她說:我呢,從來就沒有生活在太陽底下過。
他說: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
如果說因為這個故事感動,多半是同情兩個孩子的遭遇。在能做好人的時候,沒有人想做壞人。而他們此生最大的愿望,不過是手牽手在陽光下散步……
可憐,也可恨。
兩個人好像從第一次犯罪逃脫后嘗到了甜頭,學會用暴力和犯罪解決問題,只要能達到意圖,身邊的任何人都可以用來鋪路,尊嚴、性命、愛情……別人的一切都可以犧牲。
要是說純報復社會性行為,還不至于,憑借亮司與雪穗聰明的頭腦,完全有能力制造危機性大的公共事件,可是沒有,雖然手段卑劣,一切行為的背后只圍繞一個主題——守候,最絕望的守候。
在清除了“相關障礙”后,死亡是他計劃中的最后一步。這堪稱完美的一步,幫雪穗洗掉了所有嫌疑。
亮司一步步犧牲自己,為雪穗創(chuàng)造上流人生。

或許,一開始就錯了,或許,童年對人的影響,是不可逆的。在那么無能為力的年紀,心靈被扭曲,見到了人性可怕的一面,即使拼命掙扎,余生也只能在陰暗里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