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別喜歡看一些采耳的視頻,看著采耳的人用專業(yè)的工具把耵聹挖出來,就感覺自己的聽力也加強了。好像看這類視頻,可以釋放壓力。身邊也有一些人喜歡采耳,喜歡看別人采耳,或者喜歡給自己采耳。
雖然喜歡看采耳的視頻,但是我從來沒去采過,就是喜歡沒事的時候自己掏掏。我也給別人掏過,我輕易不敢給別人掏耳朵,怕把別人掏聾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給外婆和奶奶掏過耳朵,外婆是主動要求的,她說自己聽不見,讓我給她掏掏,我膽子也大,讓她側(cè)身坐著,我就拿起挖耳勺給她掏,還是掏出來了白白的一大塊,我給外婆看,她當時就形容一下“像糠殼子”。在掏的過程中,我四伯伯還看到了,還叫我小心點,別掏聾了,但是又轉(zhuǎn)念一想,說年紀大了,估計也快聾了。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在我們村里,四伯伯的手很輕,很善于做掏耳朵這種驚險又細致的活,當時叮囑我,真的是怕我一個小孩子不知輕重,把我外婆的耳朵掏聾了。我應(yīng)該是讓手輕的四伯伯掏的,但是當時急于表現(xiàn)自己,又喜歡掏耳朵,所以自己大膽的一回。給奶奶也掏過耳朵,我印象不太深刻了,應(yīng)該是我主動的,可能我扒奶奶的耳朵看了,發(fā)現(xiàn)有耵聹就主動要求給她掏干凈,當時也掏出了白白的兩塊,我給她看,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感嘆了一下,怎么真有這么大塊。深刻的采耳就這么兩次,后面貌似就沒動過兩位老人家的耳朵了,但是歲月不饒人,外婆和奶奶的聽力還是逐漸下降,尤其是外婆的,需要很大聲的對她說話,盡管如此,很多時候她還是聽不清我們說了啥。
后來,兩位老人都離開了,我時常想念她們。想到給她們掏耳朵,剪指甲,洗頭發(fā)。這些小事我做得很少,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都很歡喜。生活就是如此吧,有一些小小歡喜,足夠愉悅自己,也足夠懷念一些溫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