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論在地球的哪一端,眼淚都是被引向地心的。凌晨兩點,拉起百葉窗,竟然恰巧有兩個行人從馬路對面的人行道上匆匆快步而過。一人穿著灰粉色的帽衫,嚴嚴的帶著帽子。另一人則依舊背心短褲,外國人的溫感系統(tǒng)總是我無法體會的。伯郡的夏天,白天炎熱,夜晚卻倒很有些冷意。昏睡的烏鴉在背向路燈光的樹枝間,看不清輪廓。
? ? ? ?拉開窗戶,外面出人意料得,似乎卻更加安靜。這個更加,說的是和想象中的外面的聲音相比較,也是和心里的聲音在比較。
? ? ? ?聽覺安靜,竟也配套了視覺的靜止。
? ? ? ?車不動,對面樓的門窗不動,小院的籬笆墻不動,我窗口的樹葉,也不動。只是小腿處一直有涼風吹進裙中,在流動。
? ? ? ?很冷。
? ? ? ?關了窗,依舊感受著世界?
? ? ? ?——三個,窗外面的世界,房子里的世界,自己內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