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恐怕這不太方便吧?”芙蓉一語剛出,那俊秀公子右掌照芙蓉太陽穴劈去,芙蓉本能的后側身,抬腳朝公子的右腋下踢去,只見這公子好像早知道芙蓉會應對,掌虛晃一下,迅速收回,“停!哈哈,剛看到姑娘摔下跳起的動作,就知道姑娘身手不凡,這一試,果真不出我所料?!?/p>
“公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若我不會武功,豈不是要被你拍死?”芙蓉顯然對此舉不滿。
那公子倒一臉淡定,“姑娘既然會武功,我也不擔心邀你看場幕后戲了。”
“我倒是還怕沒看到戲,就被公子你拍死了。你的話,我憑什么相信呢?”芙蓉本來對一個陌生人也沒有太多信任,何況剛才又被“突襲”了下。
“姑娘是否真想知道這個事事通能否幫到你呢?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不和我一起等,你去怡人花酥店留意事事通的動靜,跟著他就好了,我們還會見面的。哈哈,有緣會再相聚的?!边@公子顯然是篤定了,很輕松的說道。
“哼。你剛才還揮掌傷人,看來我不必內疚了,我們兩清了。告辭!”芙蓉說完,便略施輕功,迅速飛走。
那公子看著飄走的淡紫色身影,一副賞心悅目的樣子,嘴角滿溢著笑容。
芙蓉雖然對那公子有些不滿,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往怡人花酥店方向飛去。
“事事通先生,我想了一天一夜,終于想出您那個問題的答案。”一個書生氣十足的窮酸秀才對那個事事通老兒說道。
“哦,說來聽聽?!蹦抢蟽汉苡信d趣的回應。
“我再買一匹馬,湊成十匹,每個馬圈放一匹不就行了?!边@秀才得意的說道。
“哈哈,那我還把兩個馬圈改一改,修成一個呢?”圍觀的人群里立刻有人說,大家哄笑起來,最近因了事事通老兒,這店門口總是有人來解題問事,自然也少不了好事的人圍觀。
那事事通老兒倒是和藹的勸道,“想法是好的,但只是那道題的條件不能改,年輕人,還是再想想吧?!?/p>
“這天下之大,竟無一人能識我之才,人皆拘泥形式,不懂變通,唉,朝代之不幸啊。”這秀才悲天憫人的搖搖頭走了。
芙蓉躲在不遠處看著,眼看著太陽要落山了,只聽得那老兒大聲說道:“今天的問事就到此,剩下的時日不多,大家要把握機會啊。收攤了,收攤了。”
趁這老兒收拾的當兒,芙蓉從店的后門進去,換了男裝,出去跟著。
只見,這老兒不緊不慢的走到街對面的一家客棧去了,據榛兒匯報說,這老兒日日住在這家客棧。
等了一會兒,芙蓉也去了這家客棧,名字也很特別,“非??蜅!?。
“公子,住店嗎?”店小二馬上迎上來,熱情的說。
“這家店小二笑的恨不得變成一朵花,這老板咋****的,回頭得學習學習?!避饺匦睦锇底韵肓讼?,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
忍住笑,回道,“嗯,我要一樓靠門口的客房?!?/p>
“好嘞,沒問題,您打算住幾天?”
“一天”,
“那您打算先付定金,還是把房費結了?”
“結了吧,需要多少銀兩?”
“二兩銀子一晚,您知道,咱這個位置在梧州鎮(zhèn)可是中心地帶,您想去哪兒都方便,想做啥也方便,超值啊?!钡晷《€詭異的朝著芙蓉擠了擠眼睛。
芙蓉只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但也故作鎮(zhèn)定的說,“好?!辈雁y子給了。
“客官,這邊請?!钡晷《惆衍饺匾砸粯?,進門左側的第一間房。
芙蓉進去,便把窗戶紙摳開了很大的縫,正好把外面看的清楚。
芙蓉沒點燈,只是借著店門口的燈籠朝外看著,看著看著眼睛疲倦,有些瞌睡了。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芙蓉坐在凳子上,都要睡著時,只聽窗戶外,“布谷,布谷”,叫了兩聲,芙蓉猛地驚醒,朝窗外看去,過了一會兒,果然見那圓胖老頭從樓上飛下來,朝聲音發(fā)出之處走去。
芙蓉蒙了面紗,換上黑色夜行衣,悄悄跟了出去。
“去哪里”。只聽得圓胖老兒的聲音問道。顯然,是找到了聯(lián)絡人。
“齊天洞,快點”只聽得有人回答,聲音越來越遠,看得出此人說話的同時,飛出去很遠。
芙蓉趕緊略施輕功,悄悄跟上。芙蓉自小便對這一帶很熟,但從沒聽過‘齊天洞’,不免心生詫異。但并不害怕,自己武功尚可,并不在這幫人之下,而且晚上并不易被發(fā)現,況且那公子估計也在等這一幫人。
很快,翻了兩座山,真的就到了芙蓉跌落的山谷,但這幫人顯然對此地也不陌生,輕功飛下去,到了山谷里,開始行走,走到這山谷靠近飛下來的那一側,繞過各種雜草、樹木,前面似乎有一個濃密的草堆,只聽得,有人好像搬開了這個草堆,外面的人看到了光,洞里傳來的光。
“可是圓通兄、秀才兄、鋤頭兄到了?”里面粗獷的聲音傳來。
“哈哈,斧頭兄真是順風耳?。俊眻A通一邊回答,一邊與另外兩人迅速進去,又有人從里面不知用什么堵住了洞口。
“這里竟然有個洞?怎么可能?我每天來回經過,從未發(fā)現,做的倒很隱秘,到底是什么人?”芙蓉心里想著,躲在一棵樹后,在想要不要進去,該怎么進去。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庇腥嗽谲饺睾竺孑p輕說了句,即便聲音很小,芙蓉還是嚇了一跳,剛想跳起來,那人很快便按住了她,“姑娘,別怕,是我,我們午后見過的,我叫江誠,不過別人都叫我誠公子。”他很沉穩(wěn)、干凈的聲音抵消了些芙蓉的擔憂。
“請你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芙蓉即使壓低了聲音,還是說的很生氣。
那公子立刻離開芙蓉一尺遠,“姑娘,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我對這幫人有興趣,發(fā)現姑娘也要有求于他們,才建議你來的。姑娘,可愿意走近聽聽?”說著,那誠公子還有之前瘦瘦的那兩人隨從模樣的人,往洞口處悄悄走去。
等他們走了有一段距離,芙蓉才慢慢跟上去,既然來了,不探個究竟,豈不是白費力氣?據芙蓉觀察,此公子對自己也不像是有不良企圖,反而對這公子有那么一點點好感,加上芙蓉本不是膽小怕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