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突然看到久未聯(lián)系的好友阿珍發(fā)的信息:我和郭大俠在認(rèn)真的聽你分享:對待命運的態(tài)度!你講的真好!
看到阿珍的信息,當(dāng)時頗感意外,因為她的工作一直很忙,我們雖然不常聯(lián)系,但是無論任何時候見面,都不會有違和感。我真的是沒想到,她和俠哥兩個人在辦公室聽我講書。
阿珍隨后發(fā)來一張她和俠哥的照片。瞬間勾起我滿滿的回憶。
阿珍,俠哥,泉哥,我。我們四個人在一個工作崗位合作多年,彼此親如家人。工作配合也極其默契,尤其是有重大操作時,彼此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去干什么,根本無需多言。
還記得那時市面上剛剛有電瓶車賣,我有買的想法。于是我們四個人下班以后,直接到賣車的地方,俠哥泉哥兩個人反復(fù)試騎,比較性能,終讓我買了一輛非常滿意的車子。
我們四個人還經(jīng)常下班后,一起去吃飯。只要某一個人說哪哪有什么好吃的,下班后幾個人會立馬就去。
俠哥的媽媽有一手絕活,會做薺菜湯圓。薄薄的糯糯的白白的糯米面皮,裹著滿滿的綠綠的香香的薺菜餡,咬一口齒頰留香。上班的時候只要看到俠哥帶著一個大大的飯盒,我們就知道又有好吃的薺菜湯圓了。及至多年后,有一次在超市看到有薺菜湯圓賣,我毫不猶豫的買了一袋,但是味道和俠哥媽媽的湯圓沒法比,因為缺少一種叫“愛”的調(diào)料。
泉哥一直是健身房的???。練就一身的肌肉,帶上墨鏡,活脫脫的“黑社會老大”。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包粽子的好手。而我對于包粽子之類恰又是嚴(yán)重的白癡,屬于怎么學(xué)都學(xué)不會的那種。泉哥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必須是將你教會,我也是信心滿滿。
那一年的夏天,從粽葉剛上市,我就開始學(xué)習(xí)。每天上夜班的時候(那時候集控室還沒有36O度攝像頭),俠哥和阿珍在值盤看表。我和泉哥在辦公桌上學(xué)習(xí)包粽子,泉哥雖手如蒲扇,但極其靈巧,三下兩下一個粽子即成功。然后又手把手開始教我。那一年從粽葉上市到粽葉從市場銷聲匿跡,泉哥教的盡心盡力,我也學(xué)的認(rèn)認(rèn)真真,可是我包的粽子該漏米還是漏米,且根本也不成粽形,最終泉哥長嘆:此人不可教也。
和阿珍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下班后兩人經(jīng)常是直接去逛街,然后各種買買買。記得有一年單位組織去上海蘇州游玩,我們倆干脆脫離組織,就兩人結(jié)伴,順著蘇州的觀前街,先一路從東吃到西,然后第二天,又從觀前街一路從西吃到東。將觀前街路兩側(cè)的所有小吃,全部吃個遍。
天下終沒有不散的宴席。由于單位老機組拆除,我們四個人也到了分別的時刻。阿珍和俠哥去了新建的燃?xì)怆姀S,泉哥和我仍在老廠,泉哥去了燃料部,我到了化驗室。四個人己很難見面。
人的記憶里面總是會有太多的回憶,有一些感情或許看起來只是淡淡的,但是卻刻進了彼此的記憶深處。
每次回憶起青春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那一群曾經(jīng)和自己每天相伴的人。我們見證著彼此的青春年少及至人到中年,現(xiàn)如今回憶起來,臉上還總會露出淡淡的笑容。
有一種感情,即使不常聯(lián)系,內(nèi)心也從未忘記!致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