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香港的肯德基跟上海的沒啥區(qū)別,香辣雞翅一樣包著厚厚的面粉。他出門的時候,朗豪坊外面刺眼的太陽把他的眼睛扎的睜都睜不開,他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
其實他還是很期待香港之行的,想象著在吵鬧的茶餐廳里忽然聽到賽馬的馬經(jīng),或者在珠寶店遇到蒙面的劫匪,亦或是在法式餐廳遇上一見鐘情的女生。不過,最令他受不了的是粵語,這種必須中氣十足才能夠講的語言對于他這個水鄉(xiāng)來的過客實在是種折磨。有次他去銀行,叫號的人叫了好幾次鴨泥洛,他才知道是叫到了他,126號。
香港的公車簡直是過山車。他心里想著。在山地上開著的賓士面包車上下顛簸著,讓他有種不再想去迪士尼玩海盜船的念頭。
到了淺水灣下車后,他輕輕的打開手提包,好像手提包會因為一用力就碎掉一樣。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把雙立人短刀。他忽然想起一部很有名的電影,里面的殺手好像跟他的年紀(jì)差不多,殺手的鄰居是個小女孩,小女孩一家被腐敗警察滅了門。為了幫小女孩報仇,殺手開始訓(xùn)練她。這時候,殺手跟小女孩說了一句話,真正的殺手喜歡近身搏斗,用槍其實算不上好殺手。每次看到這里,他不禁會心一笑。
淺水灣的山頂是富人區(qū),聽說成龍就買了這里的房子。他愜意的在房子周圍走著,仿佛是打算在這里買房的闊客在看房源。然而,在不經(jīng)意間,他已經(jīng)把房子周圍的保安系統(tǒng)都記在腦子里了。像他這樣的職業(yè),過目不忘是基本要求,有時候他想如果他不是個殺手,他也許會去做個會計或者律師。
忽然,他發(fā)覺房子后院的門虛掩著。不應(yīng)該啊。他遲疑著是否進去,然而職業(yè)敏感性告訴他,這極有可能是個圈套。他把手伸進了手提包,緊緊捏著他信賴的那個好朋友。門里傳來了女人的輕柔的歌聲,他愣住了......
(未完待續(xù))